「歡迎回來，我的朋友。我能為你做什麼呢？」雖然你看不見他的臉，但是你能感覺到他那張親切的笑臉。

「你好啊，黑暗。」

「我知道。」

「你必須通過花錢來賺錢。」

「你已經說過了。」

「我是說騎在獅子身上是挺好玩的，直到到時候要下來的那一刻。」

「但是對於那些聲稱衍生品的潛在價值被高估的人，你是怎麼看的？它會給更廣泛的資本市場帶來系統性風險嗎？」

「有些人說錢買不來快樂，但是那些人只是錢不夠而已。」

「你應該投資一個青少年活動中心。」

「一個青少年活動中心？哪種類型的青少年活動中心？」

一個訓練那些小屁孩的地方。

一個教會他們實用技能的地方，比如團隊合作和自律。

拜託。說點他想聽的。

「你知道的，一個普通的青少年活動中心，裡面有籃球場啊，什麼之類的。可以真正提升他們的身體素質。」

「不不不。你要想的再大一點。」

「一個激勵未來的領導者投身公共事業的地方。」

「嗯，」男人想了一會兒。

「我喜歡你考慮到了未來這一點，不過這個中心就不能再聚焦在……經濟上一點嗎？」

「致力於向低淨值家庭的孩子灌輸自由經濟的價值觀。」

「太棒了！如果沒有孩子，誰還會在未來買東西呢？」

「是的。而且如果沒有成功，我們總是可以重新規劃那個中心，把它變成一個購物中心，或者是私募股權公司。」

「當生活關上一扇門，就會為你打開一扇窗，是嗎？那這個的預期回報是多少？」

「受過高等教育，做好工作準備的人力資本，隨時準備為你巨大的利益而服務。」

現在你已經深深陷入極端自由主義者的領域了。幹得好。

「確實很激動人心。你天生就對與眾不同的投資機會很有眼光。」

「人類總是跟風險聯繫在一起的。所以我們要把這個中心本身當作是一個儲備物。」

「你知道的，一個普通的青少年活動中心，裡面有籃球場啊，什麼之類的。可以教會他們團隊協作以及其他社會情感能力。」

「你知道的，一個普通的青少年活動中心，裡面有籃球場啊，什麼之類的。」

如果商業計畫真是你的特長，你可能就不會當警察了。

「你應該投資RCM！」

「他應該怎麼？」

「志願警力？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如果你不做，誰還會呢？」

「我不相信施捨，特別是施捨給那些自願承擔某種職務的人……」

「不過，警局私有化的點子的確屬於前瞻思維。你甚至可以說它是究極的極端自由主義……」

「告訴我，如果我投資RCM，你會把資源用在什麼地方？」

更猛的槍！大口徑的上等貨，能留下葡萄柚大小的槍擊出口傷痕。

最新的技術奇跡。

可以發射淺紫藍色高能等離子體的離子槍！這是你的機會……

照顧那些保護群眾的人。

「增加警官的薪水還有豐厚的福利。」

「嗯。我不相信免費給人送錢這一套，不過也許利用市場激勵來提高績效是可行的……」

「請允許我插一句：RCM的問題主要在於結構。因為缺乏一條清晰的權力鏈導致現在這種力不從心的局面，而且我們的工作表現衡量體系嚴重抑制了各分局之間的配合。」

「我覺得警佐說得沒錯。你們的問題遠比設備或者資金要深遠的多。RCM的整個組織結構都需要重新定義。你需要一條統一的指揮鏈，結束各分局之間的小爭端，還有衡量真正的警察工作並給予獎勵的新標準。你說對不對吧？」

「是的，沒錯！這正是我們需要的。」

「聽起來確實挺費力的。」

「沒錯，所以我不會這麼做。當我可以舒舒服服地待在這個船運貨櫃裡考慮外國金融衍生品的時候，為什麼還要這麼做呢？」

「投資這種事就是你做的越少，效果就越好。不要想太多。這就是投資回報的含義。」

警佐的失望是溢於言表的。感覺好像有人剛剛槍殺了他的愛犬。

「現在，我還有什麼能幫你的嗎？」

「所以你會這麼做嗎？」

「當然不會！你能想像這樣需要付出多少努力嗎？當我可以舒舒服服地待在這個船運貨櫃裡考慮外國金融衍生品的時候，為什麼還要這麼做呢？」

「但是我很欣賞你這個宏偉的想法。不過你也許能理解——RCM的整個組織結構都需要重新定義。你需要一條統一的指揮鏈，結束各分局之間的小爭端，還有衡量真正的警察工作並給予獎勵的新標準。你說對不對吧？」

「你需要想的再大一些。RCM的整個組織結構都需要重新定義。你需要一條統一的指揮鏈，結束各分局之間的小爭端，還有衡量真正的警察工作並給予獎勵的新標準。你說對不對吧？」

「給每個分局配電波通訊電腦。」

「RCM的問題不是電波通訊電腦就能解決的。根源要比那個更深……」

「呃……我請一些設計師想出一個新標誌和標語？」

「嗯，在不提高標的資產的情況下提升感知價值確實是一個可靠的策略。還不賴。不過……」

「我來給你說說一個想法，它把威力更強的槍支跟最新、最偉大的技術進步組合在一起了。」

「我正在聽。」

「想像一下，一把巨大的槍械，能夠使用磁力加速器將高能氫基等離子體提升至接近光速。只要接觸到任何東西，都能爆發出一顆隕星的能量，一片淺紫藍色閃過之後，就能將任何存在徹底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