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見面了，警官們。你們是來欣賞我的壁畫的嗎？」

「現在，讓我們看看你關於自己是個康米主義者的說辭有多少是真的……」

「那好吧。我很確定是『為了多布列娃和阿巴達奈斯』。」

「哈，我猜這頭小豬玀還是做了些調查……」她的聲音有些失望。

「你知道口令嗎？」

「當然，我能進去。史蒂文信任我。」

「但你不會告訴我，對吧？」

「我為什麼要這樣做呢？那就太無聊了。」

「現在，讓我們看看你關於自己是個康米主義者的說辭有多少是真的……」

「這就夠了。你走吧。」她用懸空的手做了一個懶洋洋的攆人動作。

「等一下，你還能告訴我關於史蒂文的哪些事情？」

「只是，他是個真正的康米主義者。不像你一直在演戲。其餘的你就得自己去看了。」

「這很有幫助。謝謝你，辛蒂。」

「等一下。你以為不會那麼容易吧？」

（不情願地） 「哼，哼。」

「好，還不算太壞吧？」

這不是你在過去幾天裡遭受過的最嚴重的侮辱，但還是發生了。

「我才不給你扮豬叫。」

「現在學會做頭好豬玀。不叫就沒好處。」

（咬牙切齒地） 「哼。」

「好吧，好吧。看來我們要對付一頭強悍的豬玀。我很佩服……」

是的，不知怎麼，你至少還能有一點尊嚴地哼一聲。

「你是要錢？來，拿吧。我有很多。」（給她5塊錢）

「留著你的錢吧。我想從你那裡要的東西比金子還貴……」

別一副洩氣的樣子。無論她問什麼，你都要抬頭挺胸！

「拜託，辛蒂。身為康米主義者要互相幫助，幫幫我吧。」

「告訴我你想讓我做什麼！」

「你知道在哪裡可以找到他嗎？」

「我可能會。」

「你會告訴我嗎？」

「我在尋找一群鼴鼠人。」

「豬和鼴鼠，嗯？聽起來像童話故事裡的東西。」

「我覺得，你這樣說聽起來確實有些幼稚。」

「是的，確實如此……」

「算了。我認識一個人，他喜歡一些很地下的東西。你要找的是史蒂文。」

「不是。這很嚴肅。」

「哦，我是不是傷到了嚴肅認真的豬玀的感情？」

「工會的某個人說，有人想組織一個地下革命小組。」

「一個地下小組？天啊，天啊。聽起來大有來頭……」

「我正在尋找同志幫我開動大馬佐夫香腸絞肉機。你願意幫我嗎？」

女孩爆發出一陣咯咯的笑聲，似乎應該是屬於一個更年長的女人……

「哦，很好。小豬玀想做香腸。用什麼做，他的小豬玀朋友嗎？」

「不，是用布爾喬亞做的。」

「所以小豬現在是個大壞蛋康米主義者了……」

（轉向金） 「別擔心，金。我絕不會把你做成香腸的。」

「這不關我的事。」警佐眨了一下眼睛。

在41分局的休息室裡，小隊長麥克．托森剛剛在電爐上加熱一根灰色的香腸。鍋裡的油發出嘶嘶的爆響。托森正在擦掉褲子上的油漬的時候，他的搭檔隨遷警官賈斯特．麥克萊恩進來嗅了嗅空氣，皺了皺眉頭……

「媽的，麥克。那是什麼味道？」

「怎麼，說得像你從來沒有在休息室裡熱過剩菜一樣？」他用小叉子把油膩膩的香腸串起來，然後把它移到一個軟綿綿的紙盤上。

「嘿，如果你想擺盤，我想起那瓶被記錄為證物的舊芥末還在……」他已經被自己正在講的笑話逗樂了。

「什麼，你是說維克甩掉的……」

「……那個在弗利多面前的流浪漢？哈哈哈……」

繼續聽。

「現在你得問問自己，麥克。你真的很想很想吃流浪漢芥末嗎？」

托爾森若有所思地咀嚼著他的香腸好一陣子。「嘿，賈斯特，說到……你覺得哈利有沒有解決他的財務問題，還是說他已經完全是個流浪警探了？」

「你是說，比如，他現在是不是在外面晃悠，睡在雨水溝裡，追著老鼠找線索？」

「是啊，我看的出來。他對金錢的態度總是很奇怪。」

「好吧，辛蒂。這是不是說你會幫我找到那群康米主義者？」

托爾森若有所思地咀嚼著他的香腸好一陣子。「嘿，賈斯特，我一直在想……你覺得有人試過全職的流浪警探嗎？」

「就像，真正的流浪警探？不，那只是個都市神話，無頭FALN騎士級別的東西……」

他笑著說。「但這並不意味著哈利不會好好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