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見面了，警官們。你們是來欣賞我的壁畫的嗎？」

她懷疑地看著你。「你有小孩嗎？因為你現在聽起來就像全世界最悲傷的父親。」

「不過，好吧，刷子拿去吧。反正我也沒有燃油了。」她把刷子丟在你的腳邊。

「很抱歉，我必須再要求你一次：請把刷子給我。」

（試圖建立聯繫）「嘿，姐妹。我們來談談政治吧。」

「那你懂什麼政治？」她疑惑地眯起眼睛看著你。

「我的鼻子告訴我，你也是個康米主義者。我們應該聯手，聯合起來。」

「好啊，好啊。聽起來你的鼻子挺靈的……」

你的嗅覺部門想讓你知道，無論這條審訊路線會把你引向何方，它不承擔任何責任。

「當然，我認識某個很願意談那些意識形態東西的傢伙。你要找的是史蒂文。」

「史蒂文是誰？」

「一個正確的康米主義者。他開了一個超酷和非常秘密的會議。」

「這個『史蒂文』不會碰巧喜歡穿件白夾克到處跑吧？」

「他可能會。」

「你能幫我找到他嗎？」

她假裝思考了一會兒。「不。」

警佐發出一聲歎息，似乎暗示這種發展完全在預料中。

「看來是時候放棄了。我從來沒有成功過。」

「上帝，他是不是世界上最悲傷的豬玀……」

順便說一下，《世界上最悲傷的豬》是一本戈特伍德流行童書的題目，插圖和作者都是Moritz Metzger。26年，該作品獲得了青少年文學類向下的批評家獎。

「哦，好吧，我幫你。但首先，我想從你那裡要些東西……」

她抓住了你的弱點，頭兒。她還想乘勝追擊……

「那是什麼？」

她的臉上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一個會笑的骷髏頭。死一般的幽默。這會很很很很糟糕……

「給我學豬叫，要小豬，就一次。」

「拜託，你不該這麼對待你的革命兄弟！」

「錯了。我就是這樣對待我的小弟的。」

（興高采烈地） 「哼！哼！」

「哇，比我想像的要簡單。簡直就像你一直想做豬一樣……」

一股清涼、潮濕的感覺在你身上蕩漾。你意識到自己沒必要這麼輕易地屈服。

警佐呢，不用說，對此並不滿意。

「聽起來，你真的是很想見史蒂文。還算感人。」

「史蒂文的小組只在晚上開會，就在這裡公寓樓的一個舊房間裡。你運氣不錯：他們這周的會議就是今晚。」

「晚上10點後用你的鼻子去打探下消息，你也許就能找到他們。」

「等等，我不住那裡，要怎麼進公寓？」

「用你的小豬腦吧。我相信一定會有人讓你進去的……」

但不會是這個。

「我不知道。」

「嗯，為什麼我覺得有陷阱……」

「哦，聰明的豬玀，因為的確有……」

「你看，史蒂文有點偏執。他設的那些超級秘密口令，以防止臥底和類似的東西進去搗亂。你沒有口令就不能參加。」

「咳咳……」。警佐清了清嗓子。

「不是要干涉你的私事，但我想，這是否可能與馬列拉無意中聽到的那句話有關。」

「哦，對。好想法，金。」

警佐點點頭。

「想必這就是兩頭豬玀湊在一起的結果吧……。」她似乎有點失望。

「這就夠了。你走吧。」她用懸空的手做了一個懶洋洋的攆人動作。

「這可真夠笨的。你甚至應該為提出這樣的建議而感到尷尬。」

「你說得對。我真傻。下次不會了，警探。」

「豬玀之間的衝突。很酷……」一瞬間，她的眼睛似乎亮了起來。

「你應該偶爾聽聽你的夥伴的意見。他不像你這麼笨。」

「我正要這麼說。」

「當然，警探。抱歉打擾了。」警佐自嘲地笑了笑。

不，你沒有。否則你會說出來的。事實上，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你的聯想能力。

「等等，哪句話？」

警佐查閱他的筆記本。「『為了多布列娃和阿巴達奈斯』。」

等等，會不會和那個牛仔提到的那個奇怪的內部談話有關？

「但你不會告訴我，對吧？」

「我為什麼要這樣做呢？那就太無聊了。」

那就好。你不需要她告訴你，因為你已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