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見面了，警官們。你們是來欣賞我的壁畫的嗎？」

「你想要一份工作嗎？我可以給你一份。一份真正的有薪工作！」

「去你媽的吧！」她忍不住笑出聲來。「那會是什麼工作呢？把你切成薄片？」

「襤褸飛旋剛跑了一個員工。」

「哦，真的嗎？」她的眼睛在月光下像偷來的硬幣一樣閃爍。「挺好的。那就更容易被闖空門了。」

「你就這點本事嗎，豬玀？看來就業市場又一次讓我失望了。」附近的公寓樓之間風聲呼嘯。「沒有工作，沒有作品。真可惜。」

「你可以為我工作！當個員警。」

「我們有一項政策，規定我們不能雇用任何骷髏幫成員入隊。」

「我——一個砌磚的？我還沒那麼靈敏的鼻子在你那髒兮兮的院子裡嗅來嗅去。」 她吐了吐舌頭。

「當鋪的老闆大概能給你找些零活做。」

「你認為他會讓我回到他的店裡嗎？不可能的。除非他想一下子存貨全不見。」

（指著喬伊絲） 「她可以雇用你。她為海港的所有者工作。」

她對著在隨波輕輕搖晃的船嘶吼著。「她會剝了我的皮。一有機會就把我幹掉當貂皮大衣穿。」她的臉上洋溢著瘋狂的笑容。「除非我先幹掉她。」

「我認識工會的領導。我打賭碼頭那邊需要幫手。」

「哦，我知道他們需要一個幫手。尤其是上周那批貨神秘失蹤之後。」

「你知道些什麼嗎？」警佐問。他的問題被忽略了。

「你可以在當地弗利多的櫃檯後面工作？似乎很容易。」

「我想你的意思是無聊。」 她皺起眉頭。「反正不能。技術上講，我被禁止進入。儘管根本阻止不了我從那邊順到煙抽。」

她需要什麼？你給她的東西不多。嗯，你可以試著給她一份工作。

她被緊緊鎖住了。她到底想要什麼？也許問她就可以了。但是發發牢騷，可以讓她覺得自己很優越。

「快說啊！難道我就沒有別的辦法來證明自己的價值嗎？」

「尖叫一聲。然後我們再談正事。」

「不可能。算了吧。」（退縮）

「啊，拜託！我才剛開始覺得有點意思了。」

（轉向警佐） 「金，你來吧。」

警佐除了無可救藥地瞥了你一眼之外，完全不動。

再過一百萬年都不會。

「不是他——是你。我要你為我尖叫，豬玀。」

（適量地尖叫）「噫，噫！」

「要我過去拉著你的豬尾巴嗎？這就叫了！」她笑得很大聲。

（無恥地尖叫） 「噫！噫！噫！*噫！」

「乖小豬。」她說話的口氣像是塗滿了奶油。

（尖叫，但聲音不大） 「噫。」

「拜託！你真的要這東西嗎？」她笑著說。

「我見過你的朋友史蒂文。」

「我看著你進去的，豬玀。你沒有告訴我任何新的東西。」

「那你們倆是不是互相看上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但我想我們在一起發現了一些物理外的東西。」

「別說了，豬玀。你讓我起雞皮疙瘩了……」

「不管怎麼說，至少你說服他把海報貼出來了。很高興看到老國王渾身都是正確的口號。我看見一隻老鳥從弗利多出來時差點暈倒。」

「總之，我告訴他，你永遠不會贊成海報的點子。真可惜。我都準備好一些很好的海報設計了。」

「嗯，我們發生了一點肢體衝突，但我想他已經恢復過來了。」

「起初我以為那只是尤里在騙我，但後來我看到了史蒂文的臉頰。你正面給了他一下愛的輕觸。」她似乎很贊同。

「他是個好同志。從思想上講，很先進。」

「上帝，你現在連說話都一個模子出來的。很快你們就會互相校對作業了……」

「是啊，他還不錯。」（聳聳肩）

「呵。在他開始和豬玀打交道之前還更酷一點……」

「你一直往旁邊看——你在看什麼？」

她輕蔑地朝著那邊的女人點了點頭，對方正在維修停靠在碼頭上的帆船。

怨恨？反感？很難說少女的臉龐上哪種情緒表現地更多一些。

船上的女人沒有注意到她的目光。

她噓了一聲。「那個歐佐納爾的婊子。有人應該盯著她一點。」

「你是說喬伊絲？」

「跟她之間的關係都親密到能直呼其名了，是嗎？條子也在往上爬呢。」

「為什麼這麼消極？」

「你看上她了嗎？這麼渴望捍衛她尊嚴的機會？」

「等一下。什麼是歐佐納爾？」

「那裡就是她那種婊子生長的地方，還有那些婊子的渣男。」

「是啊，我也不喜歡她。」

她鄭重地朝你點點頭，表示贊同。「條子也沒有看起來那麼蠢嘛。」

「她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