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見面了，警官們。你們是來欣賞我的壁畫的嗎？」

「也許是野松公司的代表。我們應該跟她聊聊。」他朝她的方向點了點頭。「不過，她是一個職業交涉人。我感覺她會非常配合——然而什麼都不會告訴我們。」

「你應該主動引導，問她一些意料之外的問題——你知道的，按照你那套。就算是古怪一點也別害怕。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她弄得摸不清頭腦。」

「好主意，條子。現在趕緊走吧，去好好找找她的麻煩。沒收她那艘船。我想看她游回歐佐納爾。」

「野松公司的代表？」

「是的。我們應該跟她聊聊。」他朝她的方向點了點頭。「不過，她是一個職業交涉人。我感覺她會非常配合——然而什麼都不告訴我們。」

「她是誰？」

「瞭解這附近所有的名人不就是你工作的一部分嗎？她是野松公司的代表。職業交涉人本尊——還有脆弱的亞麻。」

她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老女人總想讓自己看起來年輕點，有點病態。」

這就是一個穿的像老太太的年輕女孩理解的富有。

「你難道不是個希望自己看起來比較老的年輕女士嗎？」

「哦，不過本來就應該這樣啊。這是事物的自然規律。」

「那是野松公司的代表，對吧？」

「職業交涉人本尊——還有脆弱的亞麻。」她眯起眼睛。「老女人總想讓自己看起來年輕點，有點病態。」

「你是說喬伊絲？」

「跟她之間的關係都親密到能直呼其名了，是嗎？條子也在往上爬呢。」

「是啊，我也不喜歡她。」

她鄭重地朝你點點頭，表示贊同。「條子也沒有看起來那麼蠢嘛。」

「等一下。什麼是歐佐納爾？」

「那裡就是她那種婊子生長的地方，還有那些婊子的渣男。」

「為什麼這麼消極？」

「你看上她了嗎？這麼渴望捍衛她尊嚴的機會？」

歐佐納爾是一個群島，距離瑞瓦肖有兩天的行程。那裡的居民比較富有，習慣了奢侈餐廳和高檔精品店，幾乎沒有來馬丁內斯的理由。

「你知道最近兇殺案的事嗎？」

她皺了皺鼻子。「我不是告密者，死條子。去找別人的麻煩吧。這個地方可不缺告密者。」

「事實上——很少有人能夠用一種普通、平靜而有效地方式跟我們交談。」

「我們可不是為了讓你過好日子而生的，混球。」

「那是政府燃油嗎？」

（掏出你的手指手槍。）“今天算你走運！我正好在找原創藝術品裡精品中的精品。”

「我想再看看你的畫。」

「當然，豬玀。」她把手伸進厚厚的大衣裡，拿出一小塊塗了厚厚顏料的塑膠板。

「你對這面牆做了什麼？」

「你看不出來嗎？我正在畫一幅美麗的壁畫呢。能從低軌道看見的飛空塗鴉。」

她研究著牆壁，突然陷入沉思。「其實我還沒開始呢，我正在等一個好句子。」

「對此我有個想法——想聽聽嗎？」（繼續）

「什麼？」

「我喜歡公共藝術。你繼續忙你的吧，不用在意我。」

「謝了。我很肯定，有了RCM的官方認證許可之後，靈感很快就會來了。」

她的意思正好相反。

你減少了她破壞這棟建築的欲望。

「我要制止你。這是一種流氓行為。」

「我們面對現實吧。你打算怎麼做，爬上去嗎？」

「聽見你搭檔說的話了嗎，豬玀。沒有人能夠阻擋我。」

「我絕不寬容你想對她使用武力的想法。她只是個女孩。」

「你打算怎麼做，爬上來嗎？沒有人能夠阻擋我。」

「其實我沒什麼想法。我撒謊了。」

「我猜，撒謊其實挺酷的。」她心不在焉地在左臉上抹了一道紅色的條紋。

「所以你不知道該寫什麼？」

「你有沒有試過塗鴉？當你面對一面空牆的時候，大部分人會寫缺乏想像力的東西，比如條子滾回去還有莫娜到此一遊。

「不過我們這裡很少會看見條子，只有工會的那些無賴——還有，我的名字不叫莫娜，所以……」

她希望它是某種真實的東西——還要完整。

「你為什麼決心要把這棟建築弄髒呢？」

「偶爾的小打小鬧已經無法讓這座城市緊張了，這座城市缺乏一場真正的浩劫。」

「我想我會把它混在一起，你知道的，召喚犯罪和社會混亂的力量——用整整一面牆那麼大的一份邀請函。」

「我把你逼入絕境了！把刷子交出來！」

「哎喲，警察暴行。那倒是挺不錯的！」

你怎麼能讓這只小老鼠超過你呢？現在就結束這一切。

（靠近一些，盯著她看）「辛蒂，把那把該死的刷子給我。」

「好吧，拿去吧，反正我也沒燃油了。」她把刷子丟在你的腳邊。

你知道能從銳影的燃油罐裡抽出什麼來嗎？紅色的重燃油。是時候做點正經事了，藝術家。

（帶著一臉疲憊的決心，堅定自己的立場）「辛蒂，我會一直站在這裡，直到你把刷子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