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 · 争强好胜

“你一直这么说——我真的很想相信你，不过现在越来越困难了。”他抿了一口啤酒。“尤金，卡莉没说什么吗？”

“这个嘛，卡莉说你一直在日托中心附近转悠。躲在灌木丛里，儿童攀登架旁边。打算带孩子们去做一些奇怪的实地考察，目的地是你家里……”

“我相信你说的，这听上去很真实。”他点点头。“卡莉不是在幼儿园工作吗？”

我的天哪，别再这样了！不要！你的脸颊涨红，还出了很多汗……

“根本没有什么卡莉或者幼儿园。”警督对你说着，以防你理解不了。“这是个笑话，而且我们偏题了。”

请不要在儿童攀登架旁边闲晃了。无论你在那里做什么都会让你看起来很糟糕，而且这对你和这些家伙之间没有任何帮助。

“我才没有尿裤子呢！”

“你当然有。”他抿了一口啤酒。“尤金，卡莉不是在尿布店工作吗？”

“这个嘛，卡莉说你一直在成人尿布店附近转悠。只看不买，还羞于寻求帮助。”

“这个我就信了。”他指着下面。“而且现在地板上全是排泄物。”

“是啊——粪便、排泄物、便便——污秽的笑话，”警督干巴巴地总结。“如果你没有更多想说的，我们继续回到提问环节吧。”

你不必成为每个笑话的笑柄，这让警督面上无光了。

你不必成为每个笑话的笑柄，这让警督面上无光了。坚持你的观点，枪。

这位卡莉是个虚构的人，不过是个刻薄的玩笑。他们只是想看看你打算如何脱身。

“我甚至都没有枪！”

“你在说什么？你只剩下枪了！朝着老太太的脸上挥舞着它们，还试图枪杀一个孩子……”

“卡莉说他们一直试图策划一场大规模处刑。”他轻蔑地摇了摇头。“大批量采购了枪支和弹药。”

“我相信你说的。”他点点头。“要知道，卡莉在一家枪械店工作。”

我的天呐，艺术——他们用来对付你了，这一切都是扭曲的幻影！

“没有什么大规模处刑，警官。”他担忧地看着你。“问问题就行，别跑偏了。”

请不要组织大规模处刑，你永远不可能成功的。单是后勤保障就够疯狂的了……问你的问题，做个正常的警察吧。

“我们再试一次吧——金，把你的枪给我。”

“不行，”他低声说着，连看都没看你一眼。“不可能的。”

（转向警督。）“金，我需要你的枪。”

“为什么？你自己有枪啊。”

这不是他所想象的样子——这是个很棒的主意。

恐怕也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什么？谁？——我吗？这是什么？”

是的——就是你。别再大声说话了，听上去感觉你要崩溃了。

“大家都冷静！这只是一个表演！”（转向金）“金，你的枪。你的要更好些，更能说得通。”

“你他妈在干什么？”

“可是……”警督看上去很忧虑，他低声说：“我不想把我的枪给你，特别是经过上一次之后。”

“这他妈是怎么回事，提图斯？他们在嘀咕什么呢？”

“冷静，尚克……”领头人示意他停下。“我想看看之后的发展。”

“我想回去了。”

没有‘回头路’了。

“警探。”他想把手放在你的肩膀上，但又放弃了。“我们不需要解释任何东西，直接问问题吧。”

“没有别的办法了。”

沉默。他歪着头打量你，过了一阵子之后……

房间里的压力上升至沸点。

“小心点——已经上膛了。”他解开枪套，把枪递给了你。它在你手中出奇的轻巧新奇，就像一个有趣的玩具。

你的手指包裹着枪柄，食指滑进了扳机环。这是这样，开枪吧！

很好，现在把它放进嘴里吧。

把枪管放进自己的嘴里。

“你在干什么？！”短而冰冷的枪管触及你的嘴唇，感觉就像钢铁与地狱。

警督的脸庞掠过一抹真情实感的恐慌。

“伙计们……”大个子回头看了看。“你们能理解他在干嘛吗？”

“我准备自杀了，你这该死的婊子。”（扣动扳机。）

“你他妈的最好放尊重一点：五、四、三……”

“他不会是要自杀吧，拜托！”

“不，”一个平静的声音从房间后方传来：“他会这么做的。来吧，孩子——三、二……”

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不！还给曷城警督吧。现在还不算太迟——你仍然可以把它扭转为某种策略。

“兄弟，要是你自杀了我们该上哪儿找乐子去。”用你的大脑把包厢染红听上去的确非常有冲击力——但然后呢？什么都没有了。

不要有什么扭转，只要做诚实的事。扣动扳机！

二！一！快点，做好这件事。

“你永远都无法忘记之后的五秒钟内会发生的事情了——如果你不尊重我的话！”

“伙计们，这个条子竟然真的威胁要自杀，真是疯了。”

“不，事实并非如此。”他转向你。“这段表演完全没必要，现在快把我的枪给我。”

他拼命想给出一个与之相悖的说法，但却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