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 · 提图斯·哈迪

“死条子回来了……”他假笑起来。“你想干什么？”

“在听录音之前，还有几件事……”

“是吗？怎么了？”

“这盘带子上有什么？”

“上面有什么？我们称之为门炮手经典串烧。听过之后你就知道为什么了。”

这倒是很有趣了。你口中的那个门炮手。

门枪是一种安装在运输飞艇舱门上的枪支。它们有射杀平民的习惯，主要是农民。

“我要去哪里听呢？”

“我们肯定能找到一台录音机的。”警督低声说。

“我要去哪里听呢？”他嘲笑着你。“不如试着把它塞进你的屁股里呢，天才？！”

“是啊，用你的屁股听吧，王八蛋！”他的声音在小房间里仿佛雷鸣般回响着。

“我们肯定能找到一台录音机的，这不是问题。”他平静地低声重复着。

你房间里就有一个，但它或许太破了……

“好了，好了……冷静点，伙计们。放那家伙一马吧，他显然是神特殊的孩子。”

“我为什么要关心什么磁带？你骗了我。”

“你不关心证据吗？”他的眼睛抽动着。“那你他妈当什么条子？”

“死条子，提——他们不关心真相，只想要定罪。他们在自己该死的布告牌上记比分呢。”

“我不会出现在你的布告牌上的。如果你不听录音，我们就没什么可谈的了。”

目前的问题有很多。如果你现在开口，他们只会一直提起那盘磁带。去听一次，他们就没有什么能隐瞒的了。

“我会去听磁带的。”

“去吧，执法官。”

“你从哪里弄到的这盘带子？”

“你以为我们瞎吗？你们RCM不是唯一知道如何窃听别人的人——这可不需要大学学位。”

其实还是有一些需要的——密码分析、通信官……

“所以你窃听了他们？怎么做到的？”

“我们有设备。”他点点头。“我们在物流系统——你以为港口是如何运作的？都是高级货。”

“明白了——你监听了他们通讯系统。”他记了几笔。“有多久了？”

“早在他们的老大学会挥杆前就开始了。”

“从那以后，一切就平静下来了。”

“我想我明白了。”

“是啊——话别说的太早。”

“那么是你们中的哪一位在做这个高级的无线电工作呢？”

“并不高级，”胖男人气喘吁吁。“你只是成天缩在笼子里，把他们说的话记下来。这笼子里热的要命。”

“别这么说自己，安格斯。这是很重要的工作。”头领拿起他的啤酒——无声地向他致敬。

“是啊，老兄。你就是个无线电天才。那些注释非常有深度，索引什么的。”

“你监听他们的通讯系统多久了？”

“其实，智能通讯方面还是有很多学位的。”

“是吗，那你有吗？白痴……”他看向左手边，那里有一瓶被他遗忘的啤酒。

啤酒。

“先就这样吧，我会继续调查的。”（总结。）

“别忘了你的磁带，执法官。”他用自己的大手把小小的磁带推向你。“提图斯·哈迪向你致敬。”

（留下磁带。）“不了，谢谢你提图斯。没有它，本案会办得更顺利。”

他瞪着你，仿佛被你用最经典的脏话辱骂了。“抱歉？那他妈是什么意思？”

“抱歉，是我口误了。我会带走磁带的。”（拿走。）

“好极了，很高兴听到这个，”他说着，调整了一下皮带扣。“你也可以留下它——或许有一天你需要提醒一下自己人性的丑陋。”

“我不用听录音就能调查清楚。”（不拿。）

“让他走吧，提图斯。”女人举起一只手，好像想将巨人的注意力从你身上移开。“我相信他不需要这个。”

他怒火中烧——来了……！一副妈的我受够了的极度冷漠。

他眼中的怒火——你眼看着它们燃烧殆尽了。“当然，执法官，做你该做的事吧。”他开了一罐啤酒倒进杯中，放下后说：“我就像往常一样，喝个酩酊大醉吧。”

（拿走磁带。）“行吧，我会听的。”

“你去吧，”他说着，调整了一下皮带扣。“哦，留着它吧——或许有一天你需要提醒一下自己人性的丑陋。”

“我已经听过录音了，我准备找卡拉洁核实一下。”

“聪明人，你去吧。”

“你猜怎么着：我发现了一些罪证。”

“罪证……这才是成人的对话。”他放下了啤酒罐。

树立权威。

“所以我跟卡拉洁说了磁带的事。”

“我想再谈谈那起绞死事件。”

“又来？去问那个死人要签名吧——既然你是他的头号粉丝。”

房间里爆发出一阵大笑，小个子笑得最大声。“说得好，提图斯！”他奉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