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回來，我的朋友。我能為你做什麼呢？」雖然你看不見他的臉，但是你能感覺到他那張親切的笑臉。

「連藝名都沒有嗎？」光線似乎因驚訝而震動。

「不，完全是個謎。你可以叫她無名氏。」

「新穎。我想我的朋友中沒有任何一個人有匿名藝術家的作品。或者，也許只有L'Y伯爵家的女婿盧卡擁有。」

眾所周知，阿里奧斯－羅布蘭切特家族擁有世界上最大、最令人印象深刻的私人藝術收藏之一。

「不，連他也沒有。他可能有一些莫雷時期和維戈尼時期的作品，歷史學家們正在爭論其真偽，但我認為這不算。完美。」

「作品的名字呢？」他俯身仔細看了看那塊塗了厚厚乳劑的長方形塑膠板。

「骷髏頭辛蒂。」

「你是說，藝術市場？可能吧。我說過，我身上帶的錢不多，但繼續吧——你有什麼打算？」

「你是說，藝術市場？當然。「打動我吧」，就像他們說的那樣。我很想聽聽你有什麼打算。」

「藝術市場？有趣。你已經說服我投資你了，所以請你繼續——告訴我你的打算。」

「藝術市場？有趣。好吧，我說過，我身上帶的錢不多。不過，請繼續說，你打算怎麼做？」

「啊，一位企業家同行。好極了！藝術品市場？有趣。當然，我很感興趣。你打算怎麼做？」

提出一個可靠的投資計畫。

部署高概念流行語生成器。所有系統功能：準備啟動，3,2,1……

是時候干涉未來了。你必須須保持高效、創新，集中在最重要的問題上： 孩子。

偷竊工會老大的點子，加點轉折，然後當成你自己的呈現出來？這還真是有夠資本主義的！

「你應該讓金錢為你工作。」

「很吸引人。繼續說。」

「就像我們投資圈有句話，你需要通過花錢來掙錢。錢才是這裡最重要的東西。」

「我想我明白了。你是說我應該投資外國金融衍生品？或者也許是某種房地產生意？」

「我是說把錢花在不該花的地方是沒有意義的。」

「但是房地產是一種非現金資產。如果你需要注入短期資金，但是所有財產都被套牢了呢？」

現在你已經深陷其中，但是不要緊張。你可以做到的。

「你看，老兄，市場總是這樣運作的。」（用你的手做出上下起伏的動作）

「是的，是的，但問題是我們該怎麼利用那些波動？」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錢才是讓這個世界轉動的東西。」

「是的，每個上過學的孩子都聽說過。問題是我們怎麼才能賺到更多的錢？」

「一個智者告訴我金錢的本質就是信任。」

男人停頓下來，思考著你的話語。光線在他的臉上扭曲、遊走。你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信任……是的……」

誰會想到在你的大腦差一點爆炸之後，你還能記起這樣的至理名言呢？

「如此簡單的一句信任，但是卻那麼容易被遺忘。不管怎麼說，什麼是金錢，不過是我們全都想讓彼此信服的一個腦海裡的概念？」

「我深受感動。你對這個世界有很深的理解，只有極少數人能達到你的水準。」

「謝謝。」

「一般來說，沒有正式的融資演講稿我是不會這麼做的，但是讓它見鬼去吧，如果必須遵守所有規則的話，那當有錢人還有什麼意思呢？」

「這是第一輪的種子資金。應該足夠證明這個概念，然後讓計畫正式起步了。」

叮咚。會是什麼呢？快速丸？伏特加？香煙？

兄弟，現在你有機會稍微放鬆一下了。跟你的好兄弟一起享受，在過程中徹底迷幻陶醉吧。

「很抱歉，老兄，現在我是個投資人了——我要清醒地計算風險。」

這他媽都是什麼鬼？！？計算風險？兄弟。你無法計算的風險才是那些值得冒的風險！

「很抱歉。我並沒有看出裡面的投資報酬率。」

警佐驚恐地看著你。你已經迷迷糊糊地對著自己的領帶碎念好幾分鐘了。

「啊，是的。現在你展示出來了……成為一個有錢人士的怪癖。」如果這位金錢聖人的面容沒有被違背物理原理的光線所包裹的話，你會看到他贊同的樣子。

「感謝你對我堅定不移的信任。」

「記住：這不是施捨，這是一項投資。而且我期望能看到回報。」

警佐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他的嘴巴微微張開，然後又合上了。

他是不是中風了？

「你覺得怎麼樣，金？不賴吧，是不是？」

「我並不是沒有被打動。這個話題先到此為止吧。」

「現在，我還有什麼能幫你的嗎？」

「金，你還好嗎？」

「是的。我很好。」他停下來調整了一下情緒。「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嗎？」

「金，你中風了嗎？」

「不，我沒有中風。你還真是……充滿了驚喜啊。大部分時候這都是壞事，不過也有好的…… 」

警佐賦予了你一個合法的光環。沐浴其中吧，但是不要讓你的滿足感顯露出來。要裝的酷一點。

「感謝你的施捨。」

「我會考慮一下的。」

「嗯。毒品確實跟錢很配，我同意。」

只有完全地毀滅才能夠格。

「其實呢，我也不是很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