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見面了，警官們。你們是來欣賞我的壁畫的嗎？」

「又見面了，警官們。你們是來欣賞我的壁畫的嗎？」

「所以你是不會談論兇殺案的事了——不過也許你可以跟說說兇殺案被害人不見的盔甲？」

「我他媽為什麼要在乎那些該死的薄雞蛋殼啊？」

「等等——你不想知道我為什麼知道要來找你嗎？」

「不怎麼想。」她的目光掠過地平線。「你看，我想儘量簡短一些。這樣就能繼續染紅這個世界。」

「好吧，那就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我想你沒聽見。我為什麼要在乎？」

「難道盔甲不是……藝術嗎？呃，身體的藝術？」

「好吧，可憐的豬玀。我就告訴你吧——我看見漁村裡有個小孩子戴著軍用級的手套在到處遊蕩。看起來真是可愛的要死。」

那個女孩會不會就是小莉莉？這是個不錯的起點。

「我知道村子裡那個小女孩——小莉莉。」

「也許是她。一個戴著白色盔甲手套的小孩。如果你見過其中一個，那就算全見過了。」

村子裡沒有其他小女孩了。

「如果你還沒去過，那個村子就在廣場附近的海岸邊，那裡是個鬼地方。」她朝著西邊揮了揮手。「玩得開心點啊。」

「那裡有個戴手套的小女孩？」

「不不不。今天骷髏頭辛蒂的告密行動就到此為此了。事實上，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跟你說這些……」

她看著你，突然有些悲傷。「我的弱點就是動物。又是動物之類的事就對了。該死。」

「或者你的弱點是警察，小姐。」他在筆記本裡記了點什麼。「不管怎麼說，還是要感謝你。」

「明白了。」

「豬玀，我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這個……」她看著你，突然有些悲傷。「你看起來像只毛髮雜亂的狗——被留在雨裡太久太久。我的弱點就是動物。」

「好吧，豬玀。我就告訴你一條消息。我看見漁村裡有個小孩子戴著軍用級的手套在到處遊蕩。看起來真是可愛的要死。」

「拜託，辛蒂，幫幫我吧。」

「如果街道再一次被染紅的話，你也許就會覺得盔甲有用了。」

「尿兄和操弟告訴我的。」

「好吧。我不在乎那些骷髏頭崇拜者——而且我也不在乎你的盔甲。」

骷髏頭崇拜者對於她來說很珍貴。盔甲就不一樣了。

你說什麼，她都不想表現出很驚訝的樣子。

「回見，辛蒂。」[離開]

「小心你的背後，豬玀。有人監視你呢。」

「那是重燃油嗎？」

他研究著辛蒂桶裡的內容。「準確的說，是染紅的重燃油，專門用於政府車輛的。」

「不然你以為我在用什麼，水彩嗎？這狗屁玩意是我自己從警察車裡的油箱抽出來的——在加姆洛克。」

真是她做的。而且她對此感到很驕傲。

「你最好把它交出來。」

「不然怎樣？你要開槍把我從平臺上打下來，然後撬開我這個死人的手，把桶拿走？」

「廢氣對你來說是有害的，好嗎。」

「下次開著你那輛漂亮的豬玀車到處轉悠的時候，最好好好考慮一下。」

「這些文化評論還真是挺聰明的。」

「好戲還在後頭呢，豬頭。」

「不然你以為我在用什麼，水彩嗎？這狗屁玩意是從政府車輛裡面抽出來的。」

她自己做的。把它抽出來的。而且她對此感到很驕傲。

「這一定是非法的吧。」

「引用一條不能用燃油畫壁畫的法律規定，我保證會馬上停手。」

「這些文化評論還真是挺聰明的。」

「好戲還在後頭呢，豬頭。」

「廢氣對你來說是有害的。」

「下次開著你那輛漂亮的豬玀車到處轉悠的時候，最好好好考慮一下。」

嘗試解釋你的藝術動機。

你的技術不足以切實執行你的想法，不過，天啦，這個想法一定會打動她的！

「我要創作一幅非常細緻的遠古鳥類骨骼畫，它在一億年前就滅絕了。」

她眯起眼睛……

「然後我會用重燃油把它塗成紅色。再他媽的用火把它點燃。」

她的嘴唇蠕動著。「著火？」她自言自語到。

「它是鳳凰，明白嗎？你怎麼覺得？」

她聳聳肩，惡狠狠地瞪了你一眼。「我會說，滾蛋。你可沒那種專業技術。」

「我還以為你不是喜歡我的主意嗎！」

「我喜歡你的主意。我應該自己想出來的。我的周圍不需要這種競爭。」

該死，它太強了。

「這不公平！」

「這就是該死的街頭法則，你這個噁心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