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灰域司機

「南高速公路的盡頭有什麼？」

「沒人知道那個盡頭有什麼……」她從煙嘴中拿出香煙，然後熄滅掉。「我只是瞥到了起點。」

「我只在遠處感覺過它。那時我還是個孩子……」她沉默了，雙眼緊閉，雙手顫抖。「一個孩子。在湖裡划船。」

「女士？」

「天啦……」一聲歎息。然後沉默，她在凝望自己的內心深處。

現在沒什麼能做的。她已經陷得太深。

她在消退。身陷一種難以言喻的淩亂情緒的控制之下。一個孩子。消退著。

「你今天已經足夠燒腦了，警探……」他審視著她。沒有反應。

「現在，我想和你談談你這個支線任務……」

「我覺得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不。你看，我們已經在這種無厘頭的旁門左道上花費了太多的時間。沒有什麼神奇的法西斯主義者會為你扭轉時間……」

「因為問題不在於時間，而是你，警探……」

「如果你是認真的，真的真的很認真，那麼我建議你好好地照照鏡子，問問自己，到底發生了什麼……」

警佐是對的。這是唯一的出路。面對自己吧，國王人馬！

你為什麼不聽我們的話？我們警告過你，你不會喜歡鏡子說的話……

「現在走吧，讓我們把這個問題留給她去想吧。」他默默搖頭，轉身離開。

你……你確定要這麼做嗎？還記得上次發生的事嗎？

「我覺得我已經非常接近了。」

「你已經說了好一陣子了。然而，我們似乎只是離我們的實際目標越來越遠……」

這是你從她身上得到的所有資訊。沒有更多的了。

但還有一個國王人馬要面對。

是誰？

是你。

是時候面對自己了，面對面地。下一次你發現自己一個人照鏡子的時候。那就是這一切的結局……最後的攤牌。

但-但-但如果你不喜歡你在那裡找到的東西呢？那就不能再回頭了……

「今天你們兩人已經夠燒腦的了，警探。」他查看著她。沒有回應。

「我們去透透氣吧。這人病得太厲害……」他默默搖搖頭，轉身準備離開。

「謝謝你。再見。」[離開]

「等一下，警探。在我們走之前，我想和你談談你的這項支線任務……」

別說了。她幫不了你更多了，但這不是終點。不，還有一個國王人馬要面對。

「我寧願擁有你的一切，也不要我的那一切。」

「我覺得我已經擁有你的一切了，在某種程度上來說。」

「當你看著一切像那樣離去。像大海一樣翻滾。然後回到這裡……」她朝著廣場比了個手勢。破碎的戰馬紀念碑，還有遠處鏗鏘作響的機器。

「難道不危險嗎？」

「思維插入嗎？混色？格拉德-卡特拉獨佔區？」她用香煙填滿了肺部。「比危險還要多——是悲傷。但是……開始我只是為了謀生。現在……」

「我暈過去了——因為純粹的心酸——然後忘記這個世界的所有記憶了。」

「就像在『抱緊我，天堂』裡的加百列．布恩伽羅。」她點點頭，笑容並不親切。「那跟我是相反的。我記得一切——甚至是那些我從來不知道的事情。」

「我昏了過去——出於我對祖國的愛——失去了對這個世界的所有記憶。」

「就像是「無語問塵埃」裡的加百列．布恩伽羅。」她點點頭，笑容並不親切。「那跟我是相反的。我記得一切——甚至是那些我從來不知道的事情。」

「『共和國』。」（聞聞空氣的味道）「這可不是很健康啊。」

「灰域運輸也不是。」她聳聳肩。「生命是短暫的。」

「其實，我還沒有想明白什麼…」

「你還沒弄明白？那你為什麼要提到灰域？」

「太棒了。」警佐搖搖頭，退讓了一步。「他找野松公司的代表問過灰域的事－結果現在到處跟人講……」

「那好吧。」他歎了口氣。「只要別又暈過去了。而且不要冥思苦想。我們沒有那個時間。」

這是死亡——不過是為了宇宙？哦，我們正在思考活著這種狗屁問題。

「一切都跟灰域有關聯。我的狀態。這個案子。所有一切。全都是灰域學說範疇。」

「我就是不希望你這麼想……」他歎了一口氣，然後轉向女人。「女士，我的搭檔想知道你是不是在灰域裡從事運輸工作。」

「是啊，不會的。只是為了偵查工作。我現在只需要這個。現在……」

「我就是不希望你這麼做……」他歎了一口氣，然後轉向女人。「女士，我的搭檔想知道你是不是在灰域裡從事運輸工作。」

「哦——我沒有冥思苦想啊，金。我只是從中得出了存在主義的結論。」

「我就是不希望你想到這個問題……」他歎了一口氣，然後轉向女人。「女士，我的搭檔想知道你是不是在灰域裡從事運輸工作。」

「太棒了。」警佐搖搖頭，退讓了一步。「他找野松公司的代表問過灰域的事。」

「我是個警探，我需要知道一些事情。」

「不。我自己剛想起來。」（指著你的腦袋）「用我自己的腦袋。」

「好吧。」他並不買帳。「只要別又暈過去了。而且不要冥思苦想。我們沒有那個時間。」

「你其實不用保護我的。我是個大男孩了。」

「要是不知道這個世界的基本術語，我就沒辦法在這裡活動了。」

「哦，神明啊，警官破案了……」她點燃香煙。一團銀白色的煙霧消失在她的口中。

「我在想你是不是一個白癡。」她吐出一口氣。空氣中彌漫著甜甜的味道。「所以，你是嗎？我是說，一個白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