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逃兵

「我們公社社員還有希望，而他們需要把希望扼殺掉。東部屈服了，馬丁內斯和煤城化為廢墟……」他看向南邊。「但是加姆洛克，近郊，甚至是科戎；當然還有布吉街……那些該死的吉皮特，身體裡流淌著馬佐夫主義的血液……」

「其他的地方也是一樣。有些瑞瓦肖的隔離帶還在抗爭。有一些組織，我試過跟他們聯繫……」他搖搖頭。「很快他們全都陷入沉默。那些頻率，沉默了。」

「你是怎麼在這裡和內陸之間往來的？」

「晚上。我乘上一條小艇……」他朝著蘆葦叢裡那個洩氣的輪胎點了點頭。「我只會在晚上出去。一到城市，我就待在地下。到處是你們的巡邏隊，有很多人。還有普通人，他們開始告密……」

「在城市裡的時候，你都在地下行動嗎？」

「從一座碉堡前往另一座碉堡……」他點點頭。「再也不用這樣了，現在沒人在乎。我甚至都不用躲藏。他們覺得我不過又是一個反社會的流浪漢。如果我想，我可以直接走進城鎮。我就這麼……」他陷入沉默，目光固定在對岸擠成一團的棚屋上。

「你為什麼去城裡呢？」

「我不想這麼做。他們全都是叛徒——豬玀，兔子和野狗。沒有理想的人只是動物。」

他不想看見生活如常。人們會遺忘。喝酒。歡笑。

「菲爾德大廈下面有一座小碉堡。你在那裡待過嗎？」

「宣傳碉堡？」他咳了幾聲。「以前待過，不過現在沒有了。」

「宣傳碉堡？」

「那裡存放著宣傳單，還有廣播設備。我想是用來做廣播節目的。宣傳人員……我用宣傳單埋葬了他們。他們自殺了。兩個年輕小夥子。」

「自殺？」

「很多小夥子都是……我在那裡度過了幾個冬天。從來都不喜歡那個地方。總會想起他們……」他凝視著菲爾德大樓的廢墟。「再也不用隱藏在地下。在地上的廢墟更好。」

「宣傳碉堡？」

「聖吉萊納路22B號下的秘密武器庫。」（指向它）「地下室那個。你去過那裡嗎？」

他看著你——然後拉緊了脖子周圍的雨衣。「看來你最後還是找到它了。那裡的武器肯定能武裝一支小中隊吧。貝萊－馬格雷，對嗎？」

「是的。」

「現在已經沒用了。生銹了……」

「所以你去過那裡？」

「睡覺……」他咳了幾聲。「有些晚上。搜尋其他的彈藥。那些馬格雷沒被腐蝕之前就挺垃圾的——不過有的槍膛裡還有子彈。」

你感覺一個個點連接了起來。他在地圖上走過的那些小點。

等等！他是怎麼下去的？

不重要。

你確定嗎？那就忘了吧……

「你是怎麼進入那棟大樓的？它上鎖了，至少現在是……」

「不用這麼做。我是從雨水下水道進去的。」

「雨水下水道？」

「曾經有一個系統連接著各個碉堡。隧道之類的。就在教堂下面，還有……任何地方。現在大部分都沒了，坍塌了——只剩下磚頭。所有舊的技術設施都……」

「雨水下水道？」

「所以你去過那裡？」

「它們已經不能用了。」

「我知道。」

「還有一個問題——你抽提歐穆特里牌香煙嗎？」

「我抽。」他咳嗽幾聲。

「有沒有在內陸上抽過煙。」（指向地之角）

「它們很好。」他點點頭。」焦油含量很高。我也喜歡包裝上那個男孩。讓我想起了上個世紀。」

警佐快速地跟你交換了一個顏色，然後轉向那個男人……

「最近你經常去馬丁內斯嗎？」

他聳聳肩。「只有我身體狀況允許的時候才去，去查看一下我常去的地方。」

就像襤褸飛旋裡的秘密通道？這個之後再說。等到真正有需要的時候。

「喂……」小孩肯定想到了什麼。「你最近有沒有去過馬丁內斯？坤諾沒見過你……」

「再告訴我一件事……」（總結）

老人望向對岸：看著城市，廢墟，還有在那上方的高速公路……

「所以你在城市的時候……是在地下行動？」

「那時的情況如何？」

「情況如何？還有希望，一點點希望。他們需要把它扼殺掉。東部屈服了，馬丁內斯和煤城化為廢墟……」他看向南邊。「但是加姆洛克，近郊，甚至是科戎；當然還有布吉街……那些該死的吉皮特，身體裡流淌著馬佐夫主義的血液……」

「還有一件事……」

他睜開雙眼，注視著什麼，之後是你的左邊……最後看向你。

「你在這座島上待了多久？」

「43年……沒有。」他看著火堆——焦黑木塊的某個地方升騰起一陣煙霧。」我也去其他島上待過。」

「等等！」他轉向你，張大了嘴巴。「就像是他媽的……古代軍隊嗎？」

「你是ICM，伊蘇林迪公民武裝的殘黨？」

「是的。我是07年在加姆洛克被招募的，在航空學院接受訓練，然後08年被指派參加緊急防禦任務。」

「你是瑞瓦肖公社大軍的殘黨？」

「是的，我隸屬於伊蘇林迪公民武裝。07年在加姆洛克被招募，在航空學院接受訓練，然後08年被指派參加緊急防禦任務。」

「具體一些，兇殺案當晚，你看到了什麼不喜歡的東西？」

「你用這支槍做了什麼？」

拾起沙地裡的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