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循循善誘

操縱任何人真的沒有任何意義。你們這麼合得來，只要開口問就行！

「喂，莉娜，我想聽聽你研究的那些神秘動物。能不能給我介紹一些呢？」

「哦，我很樂意！」

「最小的神秘動物是什麼？」

警佐靠近了一些。「喂，你答應只問一個神秘動物的。」

「好吧，現在我們可以繼續了。」（違背諾言是可恥的）

他點頭贊同。

「但是，金……難道你不想再聽一個神秘動物的故事嗎？」

警佐停下來，若有所思。

他心底有什麼東西破碎了。

「啊，見鬼去吧。那就再多說點神秘動物。」

她笑了。「好吧，最小的神秘動物是嗜冷菌卡特蘭西斯，一種單胞菌。它是在卡特拉最北端的北風高原發現的——那是在大約70年前，由著名的地質學家凱特琳．米伽歐發現的。」

「它有什麼特別的？」

「米伽歐發現的菌落在凍結的情況下，存活的時間比任何人的可靠估算都要久——肯定在有記錄的歷史之前就存在。」

「米伽歐給自己注射了帶回來研究的細菌，不久之後就消失了——毫無疑問，她是希望能夠延長自己的壽命。」

「我不理解。為什麼要延長自己的生命呢？活著太可怕了。」

「哦，甜心，其實也沒那麼可怕。不過延長人類的壽命確實是伴隨著風險的。」

「米伽歐用細菌治療自己之後，她就停止老化了，不過也隨之變得越來越反常和暴躁，甚至相處多年的老友也無奈地漸行漸遠……」

「我們可以假設現在她在某地的原野已經生活了數十年，孤身一人——除了在她血液裡傳播的嗜冷菌卡特蘭西斯……」

「永生的細菌，永生的地質學家？實在是太奇怪了。」

「奇怪，是的。不可能，不是。不過……」

「……一切都有代價的，甜心。」

「你是說，有一個長生不老的地質學家在世界周遊？」

「是的，而且她也很瘋狂——在她用細菌治療自己之後，她就停止老化了，不過也隨之變得越來越反常和暴躁，甚至相處多年的老友也無奈地漸行漸遠……」

「我們可以假設現在她在某地的原野已經生活了數十年，孤身一人——除了在她血液裡傳播的嗜冷菌卡特蘭西斯……」

「等等，她給自己注射了細菌？」

「是的。這種細菌從遠古時代就在冰層裡倖存了下來。不難看出她是從哪裡得到這個想法的。」

「其實有一點難以看出。」他懷疑地看著她。「不過請繼續」

「她正在為末日做準備。她想要親眼見證和記錄黃昏的進程。」

「嗯，米伽歐突然離開的時候，確實說了很多世界末日的話。」

「大家都認為是細菌讓她發瘋的。不過她真是一個聰明的女人——也許嗜冷菌卡特蘭西斯讓她看見了其他人看不到的東西……」

「我也想長生不老。作為一種象徵。」

「一切都要付出代價的，甜心。」

「我們不是約好只說一個神秘動物嗎，甜心。」

「再說一兩個吧，莉娜。求你了？」

她咧嘴笑了。「這我可不能拒絕。好吧……最小的神秘動物是嗜冷菌卡特蘭西斯，一種單胞菌。它是在北方高原上卡特拉最北端的一個地方發現的——那是在大約70年前，由著名的地質學家凱特琳．米伽歐發現的。」

「但是，但是……這比我真正的工作要有意思多了。」

「你的工作肯定很讓人沮喪。好吧，那就再講一兩個……」她咧嘴笑了。

她笑了。「好吧，最小的神秘動物是嗜冷菌卡特蘭西斯，一種單胞菌。它是在卡特拉最北端的北風高原發現的——那是在大約70年前，由著名的地質學家凱特琳．米伽歐發現的。」

「嗜冷菌卡特蘭西斯，」她立即回答。

「嗜冷菌……卡特蘭西斯？」

「是的。一種單胞菌，是在北方高原上卡特拉最北端的一個地方發現的——那是在大約70年前，由著名的地質學家凱特琳．米伽歐發現的。」

「有沒有無形的神秘動物？」

警佐靠近了一些。「喂，你答應只問一個神秘動物的。」

「好吧，現在我們可以繼續了。」（違背諾言是可恥的）

他點頭贊同。

「但是，金……難道你不想再聽一個神秘動物的故事嗎？」

警佐停下來，若有所思。

他心底有什麼東西破碎了。

「啊，見鬼去吧。那就再多說點神秘動物。」

「好吧，答案是：有的，有一種無形的神秘動物。」

「那是什麼？」

「哈庫多瑪達塔，或者是輕聲低語。而且它恰恰好像就是這樣——一種自我複製的聲波，無影又無形！它非常害怕我們，所以追蹤起來也是難以置信地困難。」

哈庫多瑪達塔也可以被翻譯為輕聲低語。

「有什麼證據證明這種動物是有聲音的呢？」

「很多。是證據引向了它的發現。在20年代，一群艾瑞奧帕吉特的鳥類學家——就是專門研究鳥類的科學家——想要測試一種新的錄音技術，來捕捉人類聽覺範圍之外的聲音。」

「在重放他們在埃亞山脈丘陵地帶收集的錄音的時候，他們注意到……某些反常現象……一些圖案一開始看上去是隨機的，但經過仔細檢驗之後，發現它們與鳥禽鳴叫的波形一致……」

只是渴望地點點頭。

「科學家很快發現他們可以在嚴格限定的超聲波頻率範圍內追蹤、甚至是預測它們的進食、交配和遷移模式——甚至比那些最高音調的蝙蝠聲波還要高。」

每當說到這些奇怪動物的時候，她就會轉變——轉變成一個自信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