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循循善誘

「他們意識到自己可能發現了一個新物種——而且還稱之為哈庫多瑪達塔，這是一位聲音之神的佩里卡納西斯文名字，據說這位神明非常沉默。」

「繼續」

「他們變得非常癡迷這些小鳥——甚至覺得就算看不見，也能把有些小鳥單獨區分出來，而且，」她笑了，「甚至開始給其中一些起名字。」

「起名字？」

「幽靜者。百里香。若斯坎——」她點點頭。「都是他們單獨追蹤的一部分瑪達塔。」

「哇哦。」

「嗯。他們變得非常癡迷這些小鳥——甚至覺得就算看不見，也能把有些小鳥單獨區分出來，而且，」她笑了，「甚至開始給其中一些起名字。」

「嗯，青鳥。」

「呃，那它聽起來是什麼樣的？」

「什麼都不像。它是一種特別高音調的聲音，我們人類是聽不到的——其他動物也不行。它可能正在你的窗外鳴叫——而你自己卻渾然不覺！它可能出現在任何地方——無處不在，甚至……」

警佐疑惑地看著她。「好吧，我上鉤了。動物怎麼可能是一種聲音呢？」

「很多科學家問了相同的問題——有些聲稱它本身並不是一種聲音，而是一種可以發出聲波的極小微粒。但是並沒有證據支持這種理論。」

「但是動物怎麼可能是一種聲音呢？」

「為什麼瑪達塔這麼害怕我們？」

「那是一個悲傷的故事。」她皺起眉頭。「一群對專案充滿熱情的大學生協助野外考察，毫無疑問，他們也是一心想要打動教授，結果差點把它滅絕了。」

「滅絕？」

她嚴肅地點點頭。「他們試圖跟它交流，但是除了用聲音之外別無他法。所以他們開始發送聲波，用的是他們覺得可能與瑪達塔頻率頻匹配的聲波。當一個聲波與另一個相同頻率的聲波相遇會怎麼樣呢，親愛的？」

這位女士真的應該去當老師。她真的很擅長解釋。

喂！它們互相抵消了。

你感到毫無頭緒，因為你不是一個白癡。

「它們互相增強。」

「親愛的——它們互相抵消了。測驗進行的實在是太魯莽，他們碰巧找到正確頻率的時候……把大部分族群都消滅了。」

一陣巨大的悔意將她吞沒。一塊褶皺的布料。

「在那之後，微粒子似乎遷移到其他地方去了。有過一些異常現象的報告與埃亞山脈的發現類似——但是彼此卻相去甚遠。任何地方都無法證實有穩定的哈庫多瑪達塔種群存在。」

「當然。這些都有一條相同的主線——消失和不可證錯性……」他退讓了一步：「不過我喜歡這個故事，夫人。」

「很高興你能喜歡，親愛的。」她似乎真的很開心。

「我不知道……我看起來像是個白癡嗎？」

「不，親愛的。但這不過是基礎物理……哦，抱歉，我又在假設了……」有那麼一會兒，她看起來激動不安，眼裡滿是無聲的歉意，然後她又重新恢復了鎮定。「不管怎麼說，這些測驗……」

「……他們偶然發現正確頻率的時候，採取了十分魯莽的行動……就這樣，他們消滅了大部分的種群。」

「它們互相抵消了。」

「沒錯……測驗進行的實在是太魯莽，他們碰巧找到正確頻率的時候……把大部分族群都消滅了。」

「我不知道。」

「親愛的——它們互相抵消了。測驗進行的實在是太魯莽，他們碰巧找到正確頻率的時候……把大部分族群都消滅了。」

「輕聲低語……」

她的眼睛在眼鏡背後放光。「是的，這也是一種解釋。它們都挺可愛的，不是嗎？」

「雖然低的部分有一點諷刺——哈庫多瑪達塔發出，或者更準確地說，就是一種特別高音調的聲音，其他動物，包括人類都是無法聽見的。它可能存在於任何地方，所有時間——只是我們無從知曉。」

「有意思。那……」（總結）

她溫柔地笑了。「怎麼了？」

「它可能在這裡嗎？」（環顧四周）「就是現在？」

「也許是，」她平靜地說道。「就像我之前說的，它可能無處不在，我們也只能知道這麼多了。在我們的生活中，它可能每天都在鳴響——還有每個夜晚。」

也許它是食肉動物？

「如果它是食肉動物呢？」

「不會的。別擔心。如果它是食肉動物，我們就能通過它造成的傷害發現它的蹤影了。」

我不會那麼肯定。如果傷害也是無形的呢？

「當然。所有童話故事裡都有隱形人，或者是無形的東西。」

「噓，金，她要給我們講無形神秘動物了。是什麼？」

「它叫哈庫多瑪達塔，」女人扶正了眼鏡。「名字的意思是輕聲低語。而且它恰恰好像就是這樣——一種自我複製的聲波，無影又無形！它非常害怕我們，所以追蹤起來也是難以置信地困難。」

「你說得對，金，這太孩子氣了，不過我需要知道。」

「好吧，我不會破壞你的樂趣，」警佐退讓了一步。「那無形的神秘動物是什麼？」

「真是個有趣的問題！答案是：是，有的！」

「這隻鳥是一隻神秘動物嗎？」（指向她給你的領帶）

「不是。」她故意眯起雙眼。「它就是那個神秘動物。」

「哇哦。那個神秘動物。」

「啊，是的。」銀色的小骨頭在你的指間閃爍，它的鳥嘴十分尖銳。

「好吧。那這隻鳥是什麼？」

「八眼畸鳥是有史以來發現的最大的飛行鳥類——它的翼幅有11.5米。據說它在3500年前就已經滅絕了，甚至有人懷疑這個化石的真假。大家說這是一種突變現象。直到……」

「直到？」

「直到21年的時候，著名的戈特伍德探險家以及博物學家烏維．普拉滕卡爾克看見它了。」

這個著名顯得有點可疑——你把自己腦海裡的名目完全掏了個空，但是——當然了——你也不是什麼都知道的。

「好吧，現在不行，我們先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