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循循善誘

「當然可以，甜心。你還想聽神秘動物的故事嗎？不過在很多人看來，畸鳥的故事已經是最好的了……」

「我需要聽聽這個目擊事件。」

「事情發生在一次植物學探險期間，隊伍要深入伊爾瑪東南部那片廣闊而又未經開發的烏瑪拉奧峽谷。在一次沙暴中，普拉滕卡爾克博士跟團隊走散了……」

「發生什麼事了？」

「博士獨自一人走在荒蕪的沙漠，向東方遊蕩，幾千年來從來沒有人踏上過那片土壤——自從佩里卡納西斯隕落之後。」

「他迷路了，沒有任何導航裝備，剩餘的水量也低到讓人絕望。大概一兩天之後，他注意到正午的高空中有一隻鳥。一隻黑色的大鳥，似乎非常龐大。」

「這隻鳥時不時地會俯衝而下，捕食地平線上某處的動物屍體。等烏維趕到那裡的時候，那只畸鳥已經起飛了——殘骸也被吃了個乾淨。這種事發生了很多次。」

吃掉那隻鳥，烏維，這是唯一活下去的辦法。

「它追著他走？」

「更像是他跟著它走。那麼大的鳥一定擁有大量血液，而且他就快要渴死了。普拉滕卡爾克博士跟著怪鳥走了很多天。直到他們來到一個大峽谷的山壁，那只鳥終於降落在那裡休息了。」

「教授爬上去，手裡握著一塊岩石。他發現大鳥睡覺的時候把腦袋埋在了翅膀下面。棲木上有一大堆黑色的羽毛。所以他靠了過去，慢慢握緊手中的岩石……」

小心！

「畸鳥突然看到了他。他可以看到它有八隻眼睛——像蜘蛛一樣，一邊四隻——他無法行動。他全身麻痹，僵在原地，手裡還握著那塊岩石。無論他做什麼，就是無法靠近那隻鳥。」

「為什麼？」

「那隻鳥在控制他的思想。它阻止他靠近。他可以退後，但是每向前走一步——就會麻痹。烏維嘗試了整整三天，直到那隻鳥飛走。」

「等等，那他是怎麼活下來講述這個故事的？」

「八眼畸鳥對他好像並不關心，只要他不靠近2步之內的範圍。它甚至允許他吃附近的屍骸——而且還留下兩隻未受精的蛋。」

「長著八隻眼睛可以控制思想的鳥？不可能的。」

「是的，甜心，」她笑了，已經習慣被人嘲弄。「從那之後，神秘動物學家一直在追蹤它的蹤跡，但是烏瑪拉奧峽谷曠闊無垠，充滿神秘，隱藏著很多秘密。」

「這個——我挺喜歡的，」警佐放下筆記本。「不僅僅有八隻眼睛，還是個活化石，而且是世界上最大的鳥。對了，還能控制思想。」

他很真誠。他喜歡這種膽識。

「好吧。所以之後就再也沒人見過了。」

「很可悲，是的。不過伊爾瑪有很多八眼畸鳥骨骸的報告。而且它跟佩里卡納西斯帝國雄鷹有驚人的相似——那是一個古老的紋章符號——很難被當成是巧合。帝國雄鷹，同樣也有八隻眼睛。」

並不見得。這只是一種風格化。它們描繪眼睛的方式——並不是動物學的畫法。

「這個非常出名，所有人都知道。大家會看著你的領帶，然後想到：這個男人喜歡神秘動物。」她眨眨眼。「所以——你還有什麼想知道的？」

「非常，非常難。」

「所以這是最後一次有人看見它？」

「現代雷達遙測技術帶來了巨大的希望——我們一定會證實它的存在。最遲是在十年後。」

「長著八隻眼睛可以控制思想的鳥？拜託……」

「是的，甜心，」她笑了，已經習慣被人嘲弄。「從那之後，神秘動物學家一直在追蹤它的蹤跡，但是烏瑪拉奧峽谷曠闊無垠，充滿神秘，隱藏著很多秘密。」

「長著八隻眼睛可以控制思想的鳥。是啊，真他媽的沒錯。」

「絕對的，甜心。」她笑了，很高興你能同意。「從那之後，神秘動物學家一直在追蹤它的蹤跡，但是烏瑪拉奧峽谷曠闊無垠，充滿神秘，隱藏著很多秘密。」

「我理解。他開始狩獵它了。」

「是的。如此龐大的鳥肯定也有大量的血液，而且他就快要渴死了。普拉滕卡爾克博士跟著怪鳥走了很多天。直到他們來到一個大峽谷的山壁，那只鳥終於降落在那裡休息了。」

「他追著它走？」

「是的。或者，更應該說是狩獵。那麼大的鳥一定擁有大量血液，而且他就快要渴死了。普拉滕卡爾克博士跟著怪鳥走了很多天。直到他們來到一個大峽谷的山壁，那只鳥終於降落在那裡休息了。」

「好吧——那烏瑪拉奧是……」

「世界上最大的山谷系統，甜心。那是爾格沙漠東面的一個不毛之地——一個古老的河床，已經完全乾涸了。」

「突變……」男人嘲弄道。「所有進化都是一種突變。」

「這些真的很有教育意義，遺憾的是我們需要討論下別的問題了。」（總結）

「當然了，親愛的。」

「你給我的那隻筆上是不是有一個神秘動物？」（拿出她給你的筆。）

警佐靠近了一些。「喂，你答應只問一個神秘動物的。」

「好吧，現在我們可以繼續了。」（違背諾言是可恥的。）

他點頭贊同。

「但是，金……難道你不想再聽一個神秘動物的故事嗎？」

警佐停下來，若有所思。

他心底有什麼東西破碎了。

「啊，見鬼去吧。那就再多說點神秘動物。」

她笑了。「嗯，那只筆上的神秘動物是善良綠人猿。一半是戰爭故事，一半是未發現的人屬物種。」

「戰爭故事？」

「是的。是戰爭時期南薩弗里的士兵報告了這件事。它會在晚上前往碉堡，用自己的唾液治療傷兵。」

「哇哦。用唾液嗎？」

「是的。它擁有驚人的治療效果。據報告說有些士兵重新生出了四肢，恢復了光明……」

「還有一些關於人類亞種未被發現的東西？」

「確實是的！它是神秘動物世界中與我們最接近的親緣物。相同的分類家族，不同的類屬。」

「也就是說，善良綠人猿是一種跟我們擁有共同祖先的物種，而且進化方式也跟我們類似——就像你的搭檔一樣！」

「我很肯定金跟我們是同一個物種……其他暗示實在是太愚蠢了。」

警佐有些驚喜地看著你。

「哦，不是的，我並不是在暗示西奧人不如我們。在很多方面，」她轉向警佐。「你更加優越。比如說，你的耳垢不像我們的有一種惡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