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循循善誘

「我敢肯定，這是一個巨大的進化優勢。不過也許今天推測生物學已經說的差不多了。」

「我就知道，金！你不是人類！」

他看莉娜的神情介於厭惡和惱怒之間。「夫人，你把他搞糊塗了。」

「請不要誤解我的意思，你們倆都是！日常用語中的人類幾乎不是一個分類範疇。總而言之，你可以被認為是一種人類……」

她和藹地看著警佐。「……不過西奧人確實擁有一些區別特徵，不同的優點，如果你願意那樣說的話。」

「是的，優點——比如說西奧人的耳垢是片狀質地的，不過我也是聽說。沒有什麼比推測進化生物學更能激發一個物種的自豪感了。也許這個話題今天可以到此為止了？」

「哈，這就是總要以我為首的原因——對吧，金？」

他看著你，帶著一些驚奇和由衷的憐憫。「我開始懷疑我是不是應該這麼做了。」

「請不要誤解我的意思，你們倆都是！我並不是在暗示西奧人不如我們。在很多方面，」她轉向警佐。「你更加優越。比如說，你的耳垢不像我們的有一種惡臭。」

「我覺得它有個名字——種族主義。」

「我並不是在暗示西奧人無論在哪方面都不如我們。在某些方面，他們更加優越——每個物種都有自己的優點和缺點。」

「善良綠人猿也是，在某些方面是比我們優越的——它展現出來的善良在人類之中也是不太常見的。」

「當然，善良可能不是一種進化上的優勢……」

「你的意思是……金不是人類？我就知道！」

「在日常用語中，人類並不是一個真正的科學範疇。基於所有法律和倫理的目的，你的搭檔是跟你一樣的人，所以你也可以認為他是人類。」

「哦。」

「有些人主張善良綠人猿應該也算人類，特別是它的表現特別人道。不過在沒有更多資訊的情況下，我也不敢輕易形成一種觀點。」

「不，從任何意義上講，我都肯定金不是人類。」

「你是什麼意思？」

「他好像沒有任何性格缺陷。沒有什麼人類能像他一樣完美。」

「嗯……」她沉思著，「有些人主張善良綠人猿應該也算人類，特別是它的表現特別人道。不過在沒有更多資訊的情況下，我也不敢輕易形成一種觀點。」

「你為什麼沒有更多資訊呢？」

「猿猴非常害羞。它更喜歡在遠處觀察人類的行動，只有在感到必須出手救命時才會靠近。沒有科學家成功追蹤到它。甚至莫雷爾也不行。它太神秘——我真的沒辦法說的更多了。」

「你有沒有試過親自尋找善良綠人猿？」

「我的丈夫有過，不過它是一種很害羞的生物，只要在感到必須介入拯救生命時才會靠近。沒有科學家成功追蹤到它。甚至莫雷爾也不行。它太神秘——我真的沒辦法說的更多了。」

「像他這種拉風的男人……真的不屬於這個地方。」

「嗯……我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同意這一點，甜心。無論如何，有些人主張善良綠人猿應該也算人類，特別是它的表現特別人道。不過在沒有更多資訊的情況下，我也不敢輕易形成一種觀點。」

「他太酷了，絕對地人間少有。」

「而且毫無疑問是次於我們人類的。」

「我們不是約好只說一個神秘動物嗎，甜心。」

「但是，但是……這比我真正的工作要有意思多了。」

「你的工作肯定很讓人沮喪。好吧，那就再講一兩個……」她調皮地笑了。

「筆上的神秘動物是善良綠人猿。」

「戰爭時期有人在南薩弗里見過，它會在晚上前往碉堡，用自己的唾液治療傷兵。」

「它是神秘動物世界中與我們最接近的親緣物。相同的分類家族，不同的類屬。」

「再說一兩個吧，莉娜。求你了？」

她咧嘴一笑。「這可讓人難以拒絕。」

「嗯，那只筆上的神秘動物是善良綠人猿。」

「是的！那是善良綠人猿。一半是戰爭故事，一半是未發現的人屬物種。」

「最大的神秘動物是什麼？」

警佐靠近了一些。「喂，你答應只問一個神秘動物的。」

「好吧，現在我們可以繼續了。」（違背諾言是可恥的）

「很高興你能這麼看。」他贊同地點點頭。「這裡還有什麼別的事要處理嗎？」

「但是，金……難道你不想再聽一個神秘動物的故事嗎？」

警佐停下來，若有所思。

他心底有什麼東西破碎了。

「啊，見鬼去吧。那就再多說點神秘動物。」

她笑了。「呃，最大的神秘動物——當然了——是可怕的科科努爾巨人。」

「巨人生活在廣袤無垠的科科努爾沙漠的不毛之地，就在薩馬拉南部，它發射出的奇怪光線穿越了整片荒原。」

「那它有多大呢？」

「沒人能肯定。它就像是出現在地平線下的一座恐怖高山，擴展起來幾乎能掩蓋住視野的三分之一。」

「胡言亂語，」警佐突然插了一嘴。「沒有那麼大的動物。這只是妄想。」

「這就是它如此特別的原因——一個在科學定律的極限下生存的物種。科科努爾巨人一定是這個星球所能承受的最大的動物。」

「你也看到了，一個生態系統能夠產生多大的新陳代謝，還是有一些限制的。有人說科科努爾沙漠下面的重力異常也許給予了生物長成龐然大物的可能。」

太好了，這話說得真漂亮。你還要多聽一些。

重力異常？我喜歡。我就喜歡這種超科學的東西。

「它危險嗎？」

「科科努爾高聳入雲的光輝在當地的民間傳說中是一種不好的預兆。有人說那是海市蜃樓，其他人說——那是一種難以想像的宿命。」

「等等……你說奇怪的光線是什麼意思？」

「一個海市蜃樓……或者是心因性的輝度。」她沒有進一步詳述這種輝度的性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