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金．曷城

「就這樣吧，調查結束。」（環顧四周）「我們回家吧，金。」

「嗯？」警佐挑起眉毛。

他會懂的，繼續。

「記下來，金——在馬丁內斯，他們殺人的原因只是因為他們不喜歡你。」

「明白了。」他拿出筆記本。「殺了你——因為他們不喜歡你，都是因為……」

「……因為某個女人。」

臉上不自覺地抽搐。「再提一次，你永遠沒有機會寫那份報告了。」

那人放在桌下的手握成拳頭——從他的脖子和肩膀就能看出來，他是認真的。

「是的，我明白了，阿蘭——這是你的名字，是嗎？阿蘭，你會殺了我們。」他在筆記本上潦草記了幾筆。「他們在荒北就是這麼幹的。」

「他們把你拖出來，點燃你的屍體，還會在你身上撒尿。他們才不在乎呢。」

「我們沒有放火燒他！」你聽到那個胖子呼哧呼哧地喘氣，試圖站起來。「也沒人對著他尿尿！」

就是他，最脆弱的那個人——你把他拎出來了，現在繼續……

「警官，再不閉嘴下一個就是你了。」老人伸手接近皮帶，但他的聲音出奇的平靜。

火器！一把格萊斯08，或是一把點38口徑的手槍——每把都小巧到躲過了你的視線。

他盯上你了，他知道你想幹什麼……

振作起來，更進一步，只要無視特奧。

（轉向特奧）「如果我繼續說下去會如何？你也要殺了我嗎——在這個酒吧裡？沒有任何理由？」

「你是在自取滅亡，就像我說的那樣——自殺……」他搖晃著銀髮的腦袋；他平靜的聲音現在聽來竟有些親切起來。

「你是什麼意思，老頭？什麼自殺？」

突然你的耳邊響起可怕的嗡鳴聲——體溫飆升起來。你的全身都被恐懼——燃燒殆盡。

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強烈，最可怖的恐懼。

你能感受到右手邊的空氣流動，警佐拔出了他的槍。

你只來得及再做一個動作，本能地向左猛拉。然後——鴉雀無聲，無人驚叫。無從判斷它是從哪裡來的……

你只來得及再做一個動作，本能地向左猛拉。然後——鴉雀無聲，無人驚叫。無從判斷它是從哪裡來的……

「你也聽到了，安格斯！他們也會殺了我們的！」

「等等，停步。我們回去吧。我還想說點別的……」

太遲了。你的耳邊響起可怕的嗡鳴聲——體溫飆升起來。你的全身都被恐懼——燃燒殆盡。

「不。」你看到他搖晃著銀髮的腦袋，他平靜的聲音現在聽來竟有些親切起來。「我不會這麼做的。我年紀大了，不適合開槍了……」

「等等，我們回去吧。我還想說點別的……」

「你也聽到了，安格斯！他們也會殺了我們的！」

（轉向安格斯）「不然呢？你要像殺死他那樣殺了我？沒有任何理由？」

「我們沒有殺他！我們甚至沒有吊死他。他早就死了……」他喘著粗氣。

「閉嘴，安格斯！」

「他在你們把他吊上去前就死了？」

「胖胖！」小個子拍了下安格斯的後腦勺，響亮的一聲。「再跟條子說一句，我就……」

「鄧尼斯！」提圖斯咆哮。「坐下，否則我就錘扁你的腦袋。特奧——」他指著老人。「把你的手從皮帶上挪開——現在可不是31年了。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是嗎？他緊握的拳頭顫抖著……現在是你在掌控全局，讓他們冷靜一會兒吧。

整個房間陷入沉默。安靜到你都能聽到角落裡安格斯的喘息聲。

「安吉，你那該死的呼吸器哪兒去了？你聽起來快要死了一樣。」

「落在家裡了。我也沒辦法去拿，我太難受了……」他抓著自己的胸口。「我很抱歉。」

「你他媽為什麼那麼胖，安格斯？」莉茲厲聲斥責。「都是因為你現在一切都沒有意義了，還浪費了我的時間。我說過，提圖斯——」她轉向他。「我告訴過你別管她的。」

「莉茲。」他轉向調解人。「這裡不需要你幫忙了，回去告訴艾弗拉特吧。」

「行吧，我會告訴他的，在我去海岸邊散完步以後。」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這兩人之間剛剛發生了什麼？

你成功了，他現在任你差遣了。發問吧！

先看看金。

警佐放下他的筆記本——把手放在槍套上。他微微朝你點了點頭。

什麼？那是什麼意思？

加油吧——警佐的視線鎖定了那個胖子。逼迫安格斯，我們就快成功了。

「他們會吊死你——射殺你——放火燒你。他們才不在乎呢！」

「我們沒有放火燒他！」你聽到那個胖子呼哧呼哧地喘氣，試圖站起來。

「他們會從背後——給你一悶棍——把你吊起來，再回去喝酒的。」

「不是那樣的，不是……」那個胖子喘著粗氣。「我們沒有殺他，明白嗎？」

「他們只會吊死你，就跟在黑暗時期一樣——把你的屍體示眾。」

「不是那樣的，不是……」那個胖子喘著粗氣。」我們就是沒辦法把他放下來，明白嗎？」

「他們會吊死你——射殺你——隨便什麼，他們甚至都不記得了。」

「不是那樣的，不是……」那個胖子喘著粗氣。「我們沒有開槍。」

「……因為你是外國人。」

「太他媽對了！如果你不是本地人，就別過來！」

「去你的！我不是本地人，那也不是因為這個我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