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金．曷城

（指著警佐）「你看，這位金先生把自己弄得一團糟……」

「我沒有，」警佐平靜地說。「別說故事了，來問問題吧。」

「不，不，別聽他的，這可是金玉良言啊。現在我們開始說教吧。」

「小金剛開始以為自己能夠相信那個壞女人，因為她很性感。所以他讓她幫自己說謊了。她嘴上答應了——轉身就出賣了他。差點讓他丟了工作。」

「所以你被，玩弄了是吧？」提圖斯瞥了一眼警佐。

很好，你引起了他的注意。快打個比方以示獎勵。

「就像一副該死的紙牌。」

「是的，是的，就像一副牌……」他轉向提圖斯。「重點是，這位傳言中的金應該說出真相。」

「你得像個男人一樣掌控局面，小個子。一報還一報，聽你兄弟提圖斯的吧。」他指著自己。「這種事絕不可能發生在任何一個哈迪兄弟身上。」

「謝謝你，我會努力的。」他乾巴巴地說。「請理解故事中的那個金對你來說只是個寓言。你不應該試圖掩蓋真相的。」

「當然，四眼田雞——這是個寓言。」提圖斯面帶著同情的微笑看著他。「你沒有被玩弄——提圖斯才是。我會幫你的忙，換個話題的，好嗎？」

如提圖斯那般自信的人，是不可能理解這個比方的。

這個男人寧願生活在一個幻想世界中，那裡他不是一個徹底的失敗者。下次你需要更強力些。

「就像是三弦琴。」

「是的，是的，三弦琴……」他轉向提圖斯。「重點是，這位傳言中的金應該說出真相。」

「提圖斯，她玩弄金就好像在玩一組小火車模型。」

「是的，是的，一組小火車模型……」他轉向提圖斯。「重點是，這位傳言中的金應該說出真相。」

「好吧，也許沒有什麼故事。但聽聽這個！」（回到好主意上去）

很好，我原本只是想順道彌補一下。結果又來了一個好主意！

你們這些傢伙總是告訴我這樣很好，但是根本不好！

那都是其他傢伙。我的主意可是真正的金子，你可以相信我。

我可以嗎？所有這些想法看起來都很糟糕……

哦，你不喜歡這些爭論嗎？那你自己想一個吧！拜託，大家都等著呢！他們在哪兒？

為什麼烏鴉嘴對他那麼刻薄？有點不對勁，看來他並沒有成功。

無論如何——繼續演奏下去吧，大人。非常有藝術性……如果你已經做過了，那就再來一次！

好吧，但拜託——這次我不能失敗了，我已經走得太遠了……

沒錯，提圖斯馬上就要崩潰了。你已經走了這麼遠，現在不相信我已經晚了，娘娘腔！

娘娘腔？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那聽上去一點也不可靠。

（低聲對警佐說）「金，我沒辦法再繼續下去了。你來接手吧。」

警佐微微歪著頭。」謝謝你的配合，提圖斯。調查結束。」他拿出筆記本寫了幾個字，「我們走吧，警官。」

「嗯？」他看上去很驚訝。

「真的，我們準備好要寫報告了。實際上，我已經開始了。」他又翻開筆記本，邊說邊寫著：

「在馬丁內斯，他們殺人的原因只是因為他們不喜歡你……」

「是啊，讓他們知道！」小個子用拳頭砸著桌子。「我們會殺死你的。」

「金，我還是需要你的槍。」

「這絕對不可能。」

「向我開槍，金！」

「……」

「別說話——向我開槍。」

「但我什麼都沒說啊。」

「他們在說什麼呢，提圖斯？我什麼都聽不見。」

「不知道。」他聳聳肩。「估計是在菜雞互啄吧。」他衝你打了個響指。「嘿，菜雞們！工會的包廂裡不准打架！要嗎說話要嗎離開！」

「所以你為了另一個傢伙把槍塞進自己嘴裡——甚至不能為我把它拿在手裡嗎？這真的太扯了。沒有槍，我們永遠說服不了他們。」

你是個可怕的無槍警察。這是因為你手中沒有槍，沒有槍你說服不了任何人。

「你就不能信任我哪怕僅僅一秒嗎？」

「不，」他低聲說。「當然不行。」

「不行，」他低聲說。「你差點殺了那個女孩。我不想……」

「這不是重點，」他低聲說。「我只是不想把我的槍給你。」

我不知道上次是出了什麼問題，你有那麼多好主意。讓他們認清自己只是一群扯線木偶。

卡菈耶就像拉小提琴一樣擺佈著他們——告知他們被玩弄得有多慘，他們就會告訴你真相的。有很多方式可以做到這一點——所有方式都很好。

你一直失敗是因為你失敗的次數還不夠多，你只需要一遍又一遍又一遍的繼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