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金．曷城

「我是說你樓上那個可愛的小玩物。」（變本加厲地演奏小提琴）

「更多的演奏！我真是不敢相信。這齣默劇是什麼意思，呼嚨我？」

「不-不……」警佐干預進來——重新組織了語言。「他只是在演奏自己的古大提琴而已。在成為警探之前，我的搭檔曾是個提琴手。我們中有很多人都是……」

他非常非常努力地想要扭轉局面，這並不容易。

他嚴厲地斜了你一眼。「是時候談點更嚴肅的事情了。比如你和那個被你們吊死的男人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去他媽的！踢他的屁股吧，老大，這裡不准拉琴！」

「你聽見了嗎？」他眯起眼睛指著你。「再看一眼你就要出局了，提琴手。」

「天……呐……我是怎麼了？」（向上看）

「是嗎，你這是怎麼了？」他打量著你：眼睛鼓脹，面部下垂。「嗑藥了嗎？」

「不－不，」警佐干預進來——又重新組織了語言。「我的搭檔是個很有靈性的人。加入RCM之前，他曾是一名牧師。我們很多都是……」

他非常非常努力地想要扭轉局面。

他嚴厲地斜了你一眼。「是時候做些更加世俗的事務了。比如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警探？」他在你鼻子跟前打了個響指。

「至少他把那該死的小提琴放下來了。我見過這種人，提圖斯，嗑藥的條子。他們能接觸到被收繳的毒品，然後就開始試驗了。」

「你可別在我們的包廂裡嗑藥過量了，條子。在你倒下前一定記得出門。」

「真可惜她是個婊子。」（眨眼）

「沒錯，你他媽說對了，但你能怎麼辦——拒絕那麼翹的屁股？」他看著你的眼睛。「我倒想看看你行不行，你這個王八蛋提琴手。」

「沒錯，說得好像他真能泡到那種頂級女人似的。」紋身男笑了。「他多大了？得有八百歲了吧？」

「是啊，你確實很吸引那些難以置信的娘們，老大。沒人比你更能吸引娘們了！」

「提圖斯，娘娘腔……」（戲劇性地放下小提琴）「現在你我都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了。」

「有嗎？因為我真的，真的不覺得。」他有點好奇地歪著腦袋。

「他剛才是不是叫你娘娘腔了？」

「不-不……，」警佐干預進來，重新組織了語言。「他只是在演奏自己的古大提琴而已。在成為警探之前，我的搭檔曾是個提琴手。我們很多人都是……」

他非常非常努力地想要扭轉局面，這並不容易。

他嚴厲地斜了你一眼。「是時候談點更嚴肅的事情了。比如你和那個被你們吊死的男人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當然了！我還是不敢相信他會喊你娘娘腔，提圖斯。那是什麼意思？」

「我不明白，尤金。」他搖了搖頭。「我不懂什麼是娘娘腔，我太老派了。」

「情況不妙啊，老大。」他轉向你。「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娘娘腔？」

「同樣的事情也發生在我的朋友加爾德身上，一個女人也想把他拖進雞雞輪盤裡。」

「現在他媽的是怎樣？」他指著加爾德。「你是說那個酒保嗎？」

我想抽身了，我不喜歡說那些話。

不不，沒有抽身的可能的，輪盤已經轉動起來了。

「雞雞輪盤。」

「是的，是的，雞雞輪盤。我聽見這個該死的詞了，你想說什麼？」

「老大，我想他說的是某種由笨蛋組成的遊覽車。你是在說我們都是笨蛋嗎？」

「雞雞輪盤。」

「好吧，謝謝你告訴我這個新鮮詞。」他點點頭。「現在快滾，行嗎？」

「我不想再說雞雞輪盤了。」

那好吧，都是你的錯。你距離破案只有一條雞雞輪盤之遙了，但沒關係，我想你也不需要我的説明。

「你還好嗎？」

「是的，金，我沒事。回到問題上……」（我不想死）

「什麼問題，輪盤小子？」

「雞雞輪盤。」

「老大，我想他會一直雞雞輪盤地說個不停。」

「雞雞輪盤。」

「聽上去你也身陷某種輪盤遊戲，而且還不是什麼漂亮的款式。」

「不，他沒有。」他用乞求的眼神看著你。

「雞雞輪盤。」

「警官？看著我，我得看看你的臉是不是下垂了。」他聽上去非常擔憂。

「我感覺不是很好。」

「是啊，你看上去也不太好……」他遞過一罐啤酒。「喝嗎？」

[離開]

「夥計們，說真的，我見過這個。別笑了，他的臉下垂了嗎？」

「對你來說那就是個餐廳經理，提圖斯。」

「怎麼，你現在是他的婊子了？」

「那不重要，重點是雞雞輪盤這個詞。」

「是啊，我們都抓住了重點。那是什麼意思？」

「我要跟你說一個關於這位金的小故事。」

「什麼故事？」

一個符合時宜的故事，當然！我為此編造了一個絕妙的故事……

「不，沒有。」他向四周看了看。「沒有什麼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