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大警探。」她的笑容很熱情。「你又是來買書的嗎？」

「你好啊，大警探。」她的笑容很熱情。「你又是來買書的嗎？」

「這些……名人是誰？」

「哦，國王啊，皇后啊，老將軍，或者是藝術家和作家，還有音樂家，就是那類人。他們通常都有些與眾不同的地方。」

她抓了抓凍得通紅的小臉，繼續說道：「我覺得大家就是為這個看的吧。為了找出他們成名的秘密。」

看來絕大多數看這些書的人都沒有因此而變成名人。

「看那些書也沒能讓你變得更有名，不是嗎？」

「但是它能讓名人變得更有名！」她愉快地笑了。

他們全都是笨蛋。

「這些名人聽起來像是一群笨蛋。」

安妮特還是擺出一副樂於助人的神情，不過她什麼也沒說。

「沒關係……我其實也沒什麼要說的了。」

「好吧！」她睜大眼睛看著你。

「是啊，你聽到我的話了。只有失敗者才會把時間浪費在那種垃圾上。」

「一個成年人說這種話不會有些孩子氣嗎？」

等她長大以後，而且長得夠聰明的話，就會發現根本沒有所謂的『成人』這一說。

這些人該死。

「也許……？」

她露出一個探詢的表情，並不理解你古怪行動背後的含義。

「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是個成年人呢？」

「你看起來好多皺紋，毛也很多，像個老年人！」

你也感覺很老：疲憊不堪，呼吸困難，時不時還會關節痛。

「是啊，我老了。大家身上都會發生這種事。」

「不知道我老了之後會怎麼樣……」她嘟囔到。「也許我也會變得皺巴巴的……」她暗自笑了起來。

「咳！我沒那麼老！我挺好的，謝謝你。」

「如果你這麼說的話，先生！」她的笑容很打動人心。

「我看起來像哈利？那不可能是我，不是哈利——你在說什麼呢？」

「不是哈利，先生。我說的是毛很多。頭髮多……」她搖搖晃晃地站著，有些困惑。

「如果你以後長成個聰明人，就會發現根本沒有所謂的『大人』這回事。」

「好吧……先生。」

她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不過她會記住的。

「也許我可以從殺害這些名人開始。追捕他們。」

「先生？！」她吃驚地睜大眼睛看著你。

「他們為了出名做了所有那些事，也就應該得到懲罰。」

「好吧……」她咳嗽了幾聲。「那要不買幾本書吧？」

「哈哈，沒關係，小姑娘。我只是喜歡開玩笑而已。我永遠不會做出那種事的。」

「這個笑話不好笑，一點也不好笑。」

「這樣我就可以吸收他們的精華。他們的名氣都會流到我身上。」

「我覺得名氣好像不是這麼回事啊，先生……」

「名聲……就留給那些自負的人吧。我還有更好的事要做。」

「好吧，先生！」她跺跺腳，等待接下來的事。

「名聲聽起來挺不錯的。也許某天，有人會寫一本關於我的書。」

「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呢，先生？」

「因為我會變成一個超級明星警探，出現在報紙和所有地方！這樣就能讓他們看見了。」

「那真是太酷了！也許他們會用你的相片做封面什麼的！站在一具屍體旁邊，拿著一把槍……」

「嗯……為什麼呢？我只是個又老又疲憊的警察。我能有什麼用？」

「你沒那麼老……也許你還能做些真正重要的事。某些可以震驚全世界的事！」

「謝謝你，小姑娘。你人很好。」

「是的，先生！」她笑了笑，從保溫瓶裡喝了一口。

「你這麼覺得嗎？」

「是的！還有希望的……很多名人都是晚年成名，甚至是死後才出名的。」

是啊，你肯定是那種死後成名的人。誰知道呢，你甚至可能會因為死去的方式出名呢！

「聽起來像是很適合晚上給自己講的故事。也許名聲其實並沒有那麼重要。」

「也許沒有吧！反正沒人需要一本關於他們自己的書。」她咧開嘴笑了。「看書總是比較好的！」

「不過，如果我死了才出名呢？那樣就享受不到名聲帶來的好處了。」

「我覺得你不應該帶著那種恐懼生活。」她跺跺腳。「只要努力做到最好就行！」

「有些人不會注意到，其他人沒有被恰當地忘掉。這就是生活。」

「我覺得你應該過上幸福的生活！」她揉了揉鼻子。「不用擔心名聲或者不好的想法！」

「沒錯，我在想一個不同的問題。」

「嗯！」她跺跺腳，等待著你開口。

「看這些書能讓我變成名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