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大警探。」她的笑容很熱情。「你又是來買書的嗎？」

不——是你的恢復力。

不——是你的頭腦。

不是頭，孩子，是頭腦！

「堅韌不拔。完全不顧個人安危。你必須學會承受痛苦。這個叫穆倫的傢伙看起來就是會哭著跑回去找媽媽的人。根本沒有膽量。」

她看著封面的插圖，皺緊了眉頭。「那好像有些小孩子氣……」

「沒種的男人！穆倫沒什麼了不起的，什麼也比不上我。」

「很明顯，先生。」她調皮地笑了。「他只是一個虛構的角色，根本比不上你。」

「也許你可以讓我看看真正的警察工作是怎麼樣的，先生？」迪克．穆倫的封面形象死死地盯著你，似乎極其不以為然。「就像書裡寫的一樣！」

「不，這樣太過了。我不想跟一個小女孩說這種話。」

噓！您忘記藉口了。您大聲說出來了。

她揚起眉頭。「說什麼，先生？」

「沒什麼，忘了吧。迪克．穆倫爛透了，我就是這個意思。」

「當然了，先生。」她調皮地笑了。「他只是一個虛構的角色，我明白的。他根本比不上你。」

「和你沒關係。不管怎麼說，我對這個叫穆倫的傢伙完全無感。」

「你不用這樣的，先生。」她調皮地笑了。「他只是一個虛構的角色，我明白的。他根本比不上你。」

「靈活性。世界上有成千上萬個不同的人，你必須進入他們的大腦——有時候你必須變成兇手，才能抓住兇手。」

「那不是很危險嗎？」她看著迪克．穆倫的插圖。

「小姑娘，警察活在危險裡，呼吸地都是危險的空氣。很明顯，穆倫缺少變色龍般的技巧。」

「不像你，先生。」她調皮地笑了。「他只是一個虛構的角色，根本比不上你。」

「靈魂。那個叫穆倫的傢伙看起來像個提線玩偶——誰會尊重那張臉啊？根本畫都沒畫對！他缺少靈魂。」

她看著迪克．穆倫的插圖，試著探尋他的靈魂。「我不太明白……」

「警察必須有正確的素質。一種根深蒂固的法律意識。沒人會跟著穆倫這樣的弱者。」

「如果你這麼說的話，先生。」她調皮地笑了。「他只是一個虛構的角色，根本比不上你的……靈魂。」

「當機立斷的思考能力。這個叫穆倫的傢伙看起來需要4小時才能想出一個主意來。」

她盯著迪克．穆倫的形象，皺起了眉頭。「不，他在這些故事裡很聰明。」

「當然了，他的想法都是作者給的。真正的員警都是自己思考，自己行動。」

「像你一樣，先生，當然了。」她調皮地笑了。「他只是一個虛構的角色，根本比不上你。」

「不對，我的意思是頭腦。」

「不過那好像是……同樣的事情。」她眯起眼睛，試圖破解這個難題。

「需要頭腦……還有思想，如果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呃，不太明白，先生。」

「看見沒，這就是看那些胡編亂造的穆倫的書給你帶來的影響。現在你面對的可是一個真正的警察。」

「是的，先生！」她調皮地笑了。「他只是一個虛構的角色，我明白的。他根本比不上你。」

「在一個小孩子的眼裡，也許是吧。我和穆倫之間可是天差地別。他什麼都算不上！」

「如果你這麼說的話，先生。」她調皮地笑了。「他只是一個虛構的角色，根本比不上你。」

「哇哦，看看這傢伙。我永遠也不會變得像穆倫一樣好。」

「別這麼說。他甚至都不是個真人。你是真實的。」

「我真不想這麼做。太過了。」

她看著你，眼底滿是同情。「如果你想的話，我們可以聊點別的。聊點更好的事。」

「沒錯。一個真正的失敗。」

她的眼睛裡閃爍著同情的光芒。「振作一點，先生。不需要把你自己跟一個虛構角色對比的。」

「也許你可以給我展示一些真正的警察推理技巧，先生？」她的笑容溫暖又安慰，不像迪克．穆倫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就像書裡寫的那樣！」

「在一個虛構的男人面前黯然失色？這也太殘酷了吧。」

她看著你，眼底滿是同情。「振作一點，先生。做個虛構角色要容易得多，他都不用處理……真實的事情。」

「我以前看起來跟那個叫穆倫的傢伙一模一樣。然後我決定要及時行樂。」

「那是什麼意思？」

「呃，你知道的——掙脫束縛，大吵大鬧，釋放壓力。」

「現在一切好些了嗎，先生？」

「是的。」

「那很棒啊，先生！」她的笑容非常熱情。

「你知道嗎，其實沒人會長成畫上這個人的模樣。這只是對於男人的愚蠢幻想罷了。」

她看著迪克．穆倫，皺起眉頭。

黑暗，傲慢，暴力。很有可能是對某種東西的過度補償。

這可不是什麼健康的模樣。肌肉越來越健壯，心臟越來越弱。

看看這個姿勢——僵硬地像根棍子。他甚至連自己的屁股都擦不了。你可不想變成這樣。

他的樣子畫的根本就不對。

「他的樣子畫的都不對。人類的肩膀不可能這樣的，透視完全錯了。」

她仔細查看圖片，試著找出到底哪裡不對。接著，她聳聳肩，把書放在了一邊，心有疑慮。

「這根本不是當警察的辦法。我要比迪克．穆倫厲害多了。」

「你當然可以，先生。」她調皮地笑了。「他只是一個虛構的角色，根本比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