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讓．維克瑪

「我沒喝醉。我沒有喝酒了！」

「所以你……忘記喝酒了？我不信。那你為什麼聞起來有一股屍體的味道？」

「他受傷了。」他看著你。「這真是漫長的一周。」

「不知道你聞到的是什麼。我把身上屍體的味道都洗掉了。」

男人沒有回應，不過他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意思是說『你應該做得更好』。

「這些都不重要。我的氣味情況？跟我的發現相比，這根本毫無意義。」

「你發現了什麼？你讓嫌疑犯逃跑了——某個叫卡菈耶的人。因為你喝的太醉，無法評估到她有潛逃的風險！」

「我們看過報告了，哈利。曷城警佐的報告。我們知道的。」

「這是你一無所知的大案中的一個小細節罷了。」

「當然了——如果這是你大計畫的一部分……」他挫敗地揉搓著自己的臉龐。「那就不要深入探討另外那個逃跑的嫌疑犯。又是一個細節。」

「或者是現在你已經成為艾弗拉特．克雷爾的小傀儡這件事。我不知道你在為他做什麼事。那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什麼都不算。只是一件幽默的趣聞軼事……」

「……那8個被槍殺的人才是大事！哈利，街道都被鮮血染紅了，毫不誇張。這他媽是一場大屠殺。」

「……那9個被槍殺的人才是大事！哈利，街道都被鮮血染紅了，毫不誇張。這他媽是一場大屠殺。」

「……那7個被槍殺的人才是大事！哈利，街道都被鮮血染紅了，毫不誇張。這他媽是一場大屠殺。」

「……那6個被槍殺的人才是大事！哈利，街道都被鮮血染紅了，毫不誇張。這他媽是一場大屠殺。」

「……那8個被槍殺的人才是大事街道都被鮮血染紅了，毫不誇張。曷城警佐躺在醫院裡奄奄一息。哈利，這他媽是一場大屠殺。」

「……那9個被槍殺的人才是大事！街道都被鮮血染紅了，毫不誇張。曷城警佐躺在醫院裡奄奄一息。哈利，這他媽是一場大屠殺。」

「……那7個被槍殺的人才是大事街道都被鮮血染紅了，毫不誇張。曷城警佐躺在醫院裡奄奄一息。哈利，這他媽是一場大屠殺。」

「……那6個被槍殺的人才是大事！街道都被鮮血染紅了，毫不誇張。曷城警佐躺在醫院裡奄奄一息。哈利，這他媽是一場大屠殺。」

「或者是你綁架了一個小孩，還把他帶到島上這件事？那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什麼都不算。只是一件幽默的趣聞軼事……」

「或者是你很可能把槍賣了換酒喝的事實。那些都微不足道。什麼都不算。只是一件幽默的趣聞軼事……」

「當然了——如果這是你大計畫的一部分……」他挫敗地揉搓著自己的臉龐。「那就不要深入探討另外那個開槍自殺的嫌疑犯。爆頭那個。又是一個細節。」

「當然了——如果這是你大計畫的一部分……」他挫敗地揉搓著自己的臉龐。「那就不要深入探討這對道德委員會來說意味著什麼。」

「沒拘留她才是對的。她給了我一條至關重要的線索，把我引到了那座小島。」

「哦，好吧——如果她很好的話……」他挫敗地揉搓著自己的臉龐。「我甚至都不想深入探討另外那個逃跑的嫌疑犯。沒錯。好像叫露比什麼的？」

「哦，好吧——如果她很好的話……」他挫敗地揉搓著自己的臉龐。「我甚至都不想深入探討另外那個嫌疑犯——就是開槍自殺那個。爆頭那個。」

「是的，我放她走的——出於仁慈。」

「哦，好吧——如果你放走她的話……」他挫敗地揉搓著自己的臉龐。「我甚至都不想深入探討另外那個逃跑嫌疑犯——又是出於仁慈嗎？」

「哦，好吧——如果你放走她的話……」他挫敗地揉搓著自己的臉龐。「我甚至都不想深入探討另外那個嫌疑犯——就是開槍自殺那個。爆頭那個。」

「卡菈耶？她是個來自奧西登的間諜。接受過特殊訓練。」

「哦，好吧——如果她接受過特殊訓練……」他挫敗地揉搓著自己的臉龐。「我甚至都不想深入探討另外那個逃跑的嫌疑犯。沒錯。好像叫露比什麼的？」

「哦，好吧——如果她接受過特殊訓練。」他挫敗地揉搓著自己的臉龐。「我甚至都不想深入探討另外那個嫌疑犯——就是開槍自殺那個。爆頭那個。」

「那不重要——這一切都不重要。你絕對想不到我剛剛發現了什麼。」

「哦，好吧——如果你真的嗑嗨了，那我猜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他挫敗地揉搓著自己的臉龐。「那就不要深入探討另外那個逃跑的嫌疑犯。」

「哦，好吧——如果你真的嗑嗨了，那我猜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他挫敗地揉搓著自己的臉龐。「那麼這一切都是值得的。那就不要深入探討另外那個開槍自殺的嫌疑犯。爆頭那個。」

「哦，好吧——如果你真的嗑嗨了，那我猜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他挫敗地揉搓著自己的臉龐。「那就不要深入探討這對道德委員會來說意味著什麼。」

「好吧，我被騙了。她欺騙了我。」

「又被騙了！被一個沒有喝醉的人打敗了。」他挫敗地揉搓著自己的臉龐。「我甚至都不想深入探討另外那個逃跑的嫌疑犯。好像叫露比什麼的？」

「又被騙了！被一個沒有喝醉的人打敗了。」他揉了揉自己的臉。「我甚至都不想深入探討另外那個嫌疑犯——就是開槍自殺那個。爆頭那個。」

「你發現了什麼？你讓嫌疑犯逃跑了——某個叫露比的人。因為你喝的太醉，沒能拘留她。你醉醺醺地跑進去了。」

「我們看過報告了，哈利。曷城警佐的報告。我們知道的。」

「她用灰域維度壓縮機控制住了我們。你知道那有多痛嗎？」

「哦，好吧，如果它讓你犯下愚蠢的錯誤……」他挫敗地揉搓著自己的臉龐。「我甚至都不想深入探討另外那8個你沒能逮捕的嫌疑犯。」

「她什麼都不知道。對於調查來說算不上什麼大損失。」

「哦，好吧——如果你認為她什麼也不知道……」他挫敗地揉搓著自己的臉龐。「我甚至都不想深入探討另外那8個你沒能逮捕的嫌疑犯。」

「我放她走的。這是一種仁慈的行為。如果我不這麼做，她就會朝自己開槍的。」

「哦，好吧——如果你放走她的話……」他挫敗地揉搓著自己的臉龐。「我甚至都不想深入探討另外那8個你沒能逮捕的嫌疑犯，因為太困難了。」

「我放她走的。這是一種仁慈的行為。」（撒謊。）

「你說得對。我搞砸了。我們盲目地走進去，然後她跑掉了。這是我的鍋。」

「哦，好吧——如果你已經接受教訓了……」他挫敗地揉搓著自己的臉龐。「我甚至都不想深入探討另外那8個你沒能逮捕的嫌疑犯。」

「哦？這就是嫌疑犯自己一槍爆頭的原因？就在木板道下面？你醉醺醺地跑進去，而且還威脅她。」

「我們看過報告了，哈利。曷城警佐的報告。我們知道的。」

「你說得對。我搞砸了。是我給她施壓了，這個算在我頭上。」

「哦，好吧——如果你感覺到很內疚……」他挫敗地揉搓著自己的臉龐。「我甚至都不想深入探討這對道德委員會來說意味著什麼。」

「這不算什麼。她對於調查來說並不重要。反正也是個死胡同。」

「哦，好吧——如果她不重要的話……」他挫敗地揉搓著自己的臉龐。「我甚至都不想深入探討這對道德委員會來說意味著什麼。」

「我沒有威脅她。這是個誤會。她以為我是馬德雷教父派來的。」

「哦，好吧——如果她覺得你是馬德雷教父派來的……」他挫敗地揉搓著自己的臉龐。「我甚至都不想深入探討這對道德委員會來說意味著什麼。」

「等等，也許是因為費洛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