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喬伊絲．梅西耶

「表述行為體驗已經結束了。很好——我能怎麼幫你？」

「關於私刑的事，你都知道些什麼？」

「當然，」她挺直了後背。「樂意效勞。」

「恐怕在處理好正式協議之前，我只能說這麼多了，警官。」

那會是什麼樣的約定呢？

我的意思是你幫我我幫你。某種骯髒的聯盟。

考慮一下——也許她一直都是這樣計畫的？你會說服自己跟她勾結？

也許她事先就瞭解過你的苦惱？一陣突然起來的妄想向你襲來……

「你肯定猜不到我找到什麼了吧。我的警證！」（把你的警證拿給她看）

「真的嗎？太棒了！」她端詳著那個藍色塑膠片，淺綠色的眼珠子左右掃視著。

快速，有條不紊，就像一台電子印表機。

她在記憶你的警證編號。

她把警證交還給你：「能在這裡見到一位雙重榮譽警佐，真是讓人感到安慰。最起碼可以說，現在的情況很不穩定。需要一個快速的解決方案，否則我們即將面臨一場血浴事件。」

「那我就只能想辦法找到它了。在那之前，我們先說點別的吧。」

「當然可以。」她抓住支柱，朝你的方向靠了過來。「不過在這之前，警官——讓我說清楚一點……」

「現在的情況極度不穩定。我們越早談論這個私刑的話題，對於我們所有人來說就越好。」

我該如何通過談判來解決這個問題呢？

她是一個交涉人。給她幫個忙。巧妙地暗示一下。

「當然了，還有別的方法能展示我的執法資格。」

「我老實跟你說吧。」她放下了手中的保溫杯。「如果要我打破協議，我必須跟上級證明這麼做的正當性。他們想要看到某些非常具體的東西。」

你成功了，不過她可能會極力討價還價的。

「比如說？」

「B中轉站的報告顯示，那裡是一個本地毒品交易中心。這是馬丁內斯公開的秘密，工會控制著中轉站，這就是他們的動機……」

她想讓你幫她搞到與工會重啟談判的籌碼。

「公司之前試過調查這件事情——不過徒勞無功。也許某個擁有你這種權力和資源的人，也許能找出門道來？」

還記得艾弗拉特說要用大膽的、外來的新收益流來為港口提供資金嗎？你應該回去問問他這一點。

「或者……」她又拿起了保溫杯。「你可以找回你的警證——如果我可以直言不諱的話，這聽起來可能像是一個註定的敗局。」

「警探，」警佐合上筆記本。「繼續之前，能不能先跟你私下聊兩句。」

「請給我們一點時間，女士。」[離開]

……他們從這類交易中獲利。

感覺會為你指引方向。

「不過，女士，我需要瞭解私刑的事。對我來說這很重要。我目前正在調查這個案子。」

「我向你保證，這對我來說也不是一件小事。我們全都要承擔解除這種形勢的責任——希望你能儘快把自己的警證找出來。」

「你還有擁有很多東西。而我只有這個。」（攤開你的雙手）「這是我存在的全部。」

她沉默了。海風吹起她頭頂的船帆。

「打個比方，這艘船。還有你在某處的家！而我，只有這個案子。」

「警官……」碳纖維船身嘎吱作響。

「除了私刑，我記不得任何事情。只有這片海岸——還有這個私刑。」

「你知道的……」她把腳踩在防護線上。「我不是故意要這麼冷淡，但是如果你想要什麼，就必須付出些什麼。不僅僅是內疚。」

你做到了！儘管你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不過你還是摸著門路了……

「我老實跟你說吧。如果要我打破協議，我必須要能跟上級證明這麼做的正當性。他們想要看到某些非常具體的東西。」

「比如說？」

「工會在港口外面進行販毒活動。這在馬丁內斯是一個公開的秘密。這對RCM來說，肯定也不是個完全的意外。也許是時候調查一下了？」

還記得艾弗拉特說要用大膽的、外來的新收益流來為港口提供資金嗎？你應該回去問問他這一點。

「或者你可以找到你的警證，老實說，這似乎是個註定的敗局。」

「這起案件會讓我名揚天下的！」

「你不明白。它對我來說不是什麼無關緊要的小事。這就是我最主要的事情。」

「相信我，警官，我也是全心全意地投入，想要解決這個僵局。對我來說，這也不是什麼臨時工作。」

「恐怕在處理好正式協議之前，我不能繼續說些什麼了，警官。」

「有些藝術家偷走了我的警證。相信他們是一個錯誤。」

「你是說有人偷走了你的警證？」她的眉毛微微拱起。

「他們說這是一場表演。你也知道當今的藝術家是怎麼回事。」

「事實上，我不知道。」她搖搖頭。「恐怕我要告訴你的事情跟藝術毫無關聯。不過，我們真的需要討論一下，跟RCM——為此，我需要你的警證。」

難以置信，大人。就連表演藝術家都不起作用。

「某個該死的小丑偷走了我的警證。這故事就說來話長了。」

「你是說有人偷走了你的警證？」她的眉毛微微拱起。

「我也不太想提，不過是的：一群小丑——還有一些丑角——偷走了我的警證。」

「你說一些丑角？」她搖搖頭。「恐怕我要告訴你的事情一點也不有趣。不過，我們真的需要討論一下，跟RCM——為此，我需要你的警證。」

難以置信，大人。就連丑角都不起作用。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我其實連現實最基礎的事實都想不起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