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金．曷城

「我需要想辦法逆轉時間。」

「媽的……」警佐小聲嘟囔。「他還當真了哈？」

無視他。

「你瞭解了現實的根莖——然後就想回到過去？」巨人凝視你。他的表情十分嚴肅……

「你身上沒有它。你應該為此感激。」

「等等，我到底缺了什麼？」

「你恨不得把所有對話都引向你自己的人格，這只體現了你低得可憐的自尊心。」

「別再讓測顱先生無聊了。他胸懷大志，而你只想著你自己！」

「所以到底有沒有可能回到過去？」

「一切皆有可能，但你不行。」

「我內化了你的種族理論，那可真難。」

「我可以想像那對你來說有多難。別以為現在我就有義務成為你那個內心成長的一部分。想都別想。」

你得再勸勸他，才能和他開誠佈公地談談。

「你就不能直接了當地回答我的問題嗎？就一次？」

「別以為我向你講解了種族科學理論，就意味著我現在是你那個內心成長進程的一部分了——你的狀況看起來可不容樂觀。」

「你就不能直接了當地回答我的問題嗎？就一次？」

「你確實在肢體衝突中勝過了我，但我並沒在智力衝突上欠你一次。」

哈，好極了……別再和他抬槓了！

「我明白了，因為我揍了你，所以你在不爽。」

「你在暴力的肢體衝突中勝過了我，沒錯，但我並沒在智力衝突上欠你一次。」

「你就不能直截了當地回答一次我的問題嗎？」

「簡單。你對過去的孱弱執念令我毫無興趣。」

「你想回到過去？」巨人盯著你。他的表情十分嚴肅……

「這毫不出奇。而你仍然覺得自己夠資格回到過去？」巨人盯著你。他的表情十分嚴肅……

「你看。」他轉向女人。「如同一個想睡貴族女人的農民一樣。這個火腿三明治正在撲向超前概念。一點沒有謙卑、神智或者尊敬。」

「把你的臭雞巴從那些超前概念上拿走，農民！」

「為了理解時間，你至少得對現實的運作法則有最基本的理解。你眼中無窮無盡的震驚告訴我，你對此一無所知。」

「我承認我最近才回到現實中來。我依然頭昏腦脹。」

「你想理解的概念遠超你的能力範圍，蠶蛹。連基本詞彙都不知道，你只是在浪費我的時間。」他皺眉。「你得先學習。和別人聊聊，問清楚現實的基礎概念。」

又來？但你已經學習了理論基礎……看來在我們搞清楚到底缺了什麼概念之後，還是得回來和石柱先生聊聊。

一個勤勉的方式……看起來是個不錯的方向。把它變得科學起來！

但記住，別花太多努力——要是搞得太複雜，你就梆！變成了一個四眼仔。你可不想那樣。

「等你學會了現實的根莖再來問我。」他抱起胳膊，像一座鐵塔那樣俯瞰你。

又來一次？看來我們得在搞明白這個『現實』東西之後才能回來和石柱先生聊天了。

他說得有道理。如果你不知道現實的運作規律，你絕不可能逆轉時間。我們去問一個富裕的人（你知道他們肯定清楚基礎問題），啃啃他們的腦子。

「嘿，我是個警官，我知道很多！」

「你是對的——我甚至不知道我是誰……」（困惑地看向手掌）

「金，你甚至完全沒打算同理這件事情的重要性。」

「不，我沒打算，」他承認。「那請你快一點。」

「隨便聊聊而已。你就不能睜隻眼閉隻眼嗎？」

「還來？」警佐歎氣。「那請你快一點。」

「不，」警佐搖搖頭。「你不能這麼做。你得幫我找出誰殺了我們的死者。」

「所以……女人，哈？」塞美尼超人在沙發上舒展身體，如同一頭佈滿花紋的巨貓。

他的肩膀放鬆下來，身體中的張力褪去了。

奇怪的是，他看起來與環境格格不入。好像並不能『融入整體』。

沉默的房間顯得昏昏欲睡，灰塵的顆粒在空氣中翻湧……

「我喜歡女人。」

「然後？你就想說這個？」

「這到底是什麼事情？」

「文化的勝利。你看那些吉皮特和克吉克人……」

「這只是你灌輸給自己的謊言。和心臟藥物一樣。只要你一天不騙自己，你的心臟就會停跳。」

「男人只會出於一個目的逆轉時間。他們說那是榮耀，正義，復仇，悔恨，贖罪，還有很多其他的假話，但剝掉這些偽裝——在他們內心深處——永遠是愛在驅動他們。」

雷內應該會同意。

這對於種族主義貨車司機來說肯定是假的——這傢伙一輩子都沒有擠出過一兩的愛！

不－不，蓋瑞看起來太科學了，不適合摻和進這種亂七八糟的愛欲糾葛。

「我會對你大發慈悲，蠶蛹。我會和你分享一個秘密。這個秘密就是：過去沒有愛。只有當下才有愛。」

「過去不過是靜態的圖像，扭曲的記憶，癡狂的懷舊。當下——帶著無限的可能與數不勝數的勝負得失——遠勝於過去。它是一個生機勃勃的組織。」

嗯……也許你可以多問問當下，就能明白回到過去的秘密。

那他身邊圍繞著的女人們——他的愛是否也囊括她們？

你得和他搞清楚一些別的事情，男人和男人之間的事情——你為什麼打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