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湯米．勒奧姆

出於舊習慣，他還是會對你打響指——但是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之後，就會立即停下來。他不想再和你說話了。

今天，明天，永遠。

「淋著雨，堵在半路上，老兄。你在想什麼呢？」

「關於你那位女司機朋友，我改變主意了……」

「什麼？」他抬起頭。「但是我告訴過你——她是我朋友！請不要讓我出賣她，警探。去找別人吧。這裡還有很多司機……」

「所以你覺得別人出賣她是可以接受的。你只是不想把自己的手弄髒？」

「好吧。我不想當屠夫。而且也不想當騎士。我只想做一個晚上可以安心睡覺的普通人。稍微有點小名氣也無妨。」

「她是個嫌疑人，我需要你告訴我她在哪。不然我沒法完成調查。」（逼迫湯米）

「我……我還覺得你跟別的警察不一樣呢。」他凝視著你的眼睛，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崩潰了。

他意識到你在利用他的友好和善意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記住，你這樣做是為了調查——這很重要。放鬆點。問吧。

「那個女司機在哪？」

「給你。」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鑰匙圈——看了看它，然後遞給你。沉默不語……

貨車的鑰匙。挺複雜的。看起來像一個鏈鎖。

然後他把東西遞給你。「她的貨車還在這裡。就在下面，經過菲力浦的雕像，」他朝著紀念碑揮了揮手。「車廂是綠色的。用鑰匙就能打開進去。我只知道這麼多。」

「她什麼時候離開的？」

「上週五。」他眨眨眼，現在眼睛是半空洞的狀態。

「還有別的嗎？比如說她現在在哪？」

「不，我不知道。」

「還有一件別的事。」

「不行。現在我需要自己好好思考一下。為自己的罪孽祈禱。你去檢查貨車吧……」他安靜地補充了一句：「希望能讓你找到些什麼。幫到某個人。」

「很抱歉，我必須這麼做。」

「我想一定是的。」

而且他很遺憾，他沒變成自己希望的那種人——一個好人。這是他的最後一句話，他對這個世界的報復。

「謝謝，那我去找貨車了。」[離開]

「我們走吧，金。」[離開]

離開之前，他轉向那個男人。「感謝你的配合，我知道這很難。但你做了件正確的事。」

「你其實並不是這麼想的。」

「我說真的。如果不是，我就不會加入RCM。保重，先生。」

「她什麼時候離開的？」

「上週五。」他眨眨眼，現在眼睛是半空洞的狀態。

「你為什麼有鑰匙？」

「她留給我的。因為她信任我……這樣交通開始疏散的時候，我就能把車開出去。不然的話……」他的話沒有說完。

「其他司機會拖走它，或者闖進去，把這台機器開動起來。」他點點頭。

如果他們闖進去的話，會不會發現裡面藏匿的東西？某些犯罪的東西？

其他司機必須闖進去——把這台機器發動。然後他們會發現裡面隱藏的東西？某些犯罪的東西？

「好吧，那我暫時不談這個問題。」（想個別的辦法）

「謝謝你，朋友。」他歎了口氣，如釋重負地長歎一聲。「哇哦，我突然又想開始抽煙了……應該還能幫我寫詩。」

「你站在我的立場上考慮一下。還有一個調查也需要這個資訊——它很重要，我不能搞砸。」

「如果你搞砸的話，不會從朝自己的腦子開一槍，對吧？因為她已經處在邊緣了，老兄。」

我就沒那麼肯定了，湯米。

想像一下。一場爆炸。星爆。再見了，這個人類，金錢和機器的世界……

「好吧，我再次放下這件事吧。」（尋找其他選擇）

「哇。搞得我差點快犯心臟病了……」他松了口氣。「是啊，我真的需要重新開始抽煙。」

他是一個詩人。用你最棒的詩篇打敗他。

等等，這裡好像有些東西。藏在滿是灰塵的角落裡。開始像是……

「鏡子的溫度總是零。它就像是血管裡的冰。它的照相機是X射線。」

「哇啊。」他靠近了一些，眼睛因為專注而發亮。「還有什麼？」

「這是一個聖餐杯，在無聲聖餐儀式的時候會遞到你手上。」

「聖餐，挺好的……」他被這些話迷住了。

「在那個地方，你會氣喘吁吁地換個永遠不是你本人的身份。」

「該死，」他咕噥著，無法壓抑自己的反應。「這他媽真是太棒了。你自己編的嗎？」

是這樣嗎？

或者您是在學校學的？更重要的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誰能證明？順其自然吧——您值得歡呼和喝彩。

「我不過是繆斯女神的容器。」

「好吧。不過說真的——絕對不是胡說八道。真的挺不錯的。我有點想知道這是不是你寫的……」

「我想我可能是個真正的詩人。而且已經牢記於心。」

「沒關係，這是一段很好的詩節。看來你也沒那麼糟糕……對於一個警察來說。」

「對於警察來說？」

「一般來說，相比韻律他們更喜歡拳頭，是吧。更不用說詩文的真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