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測顱先生

她的聲音出乎意料的平靜。

「沒其他人能頂替測顱先生的位置了——我們走吧，趁他還沒醒……」警佐急忙朝門的方向走去。

「不，我只想進港口去幹自己的活。」[離開]

「是的，沒錯。現在我就是新一任的測顱先生。」[離開]

「歡迎來到瑞瓦肖！！」

「對不起啦，我也不想的。」（按下按鈕）

（直接按下按鈕）

「迪斯可煉獄！」（按下按鈕）

「終章已經開啟——吾乃獅頭騎兵。」（按下按鈕）

（上前一記右鉤拳）

天哪，一著不慎！你的腦袋被他的手摁住了，就像被一副鉗子緊夾著，你感覺到每一焦耳能量……

「快說：我是個下賤的醉漢。」

怎麼又來了……忍著疼，見鬼，至少要忍著疼！

「我……是一個下……下……下賤的醉鬼！」

「在肉體的棋局裡，你是個差勁的棋手。」他鬆開你的腦袋。你重重跌坐在地上。

儘管頭骨上的握力正在增加，但你感覺不到疼痛……只能聽到自己血液湧入，為你的大腦補充氧氣的聲音。

這股握力太可怕了，它正在對某些珍貴的膠狀物造成嚴重的傷害……你的視野一片血紅。

「襲警啦！救命啊！」

（設法掙脫他的束縛）

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我本來不是要贏了嗎？

是的，不過隨後你走錯了一步。現在你感覺自己的頭骨馬上就要裂開了。

「想都別想。」

忍著疼，見鬼，至少要忍著疼！

等等，我應該怎麼做？

別等了。你只有千分之一秒的時間——他要攻過來了，時間開始轉動，他的左手已經握成拳頭……

那個戰鬥架勢——小心，他正等著你出勾拳呢！

他已經門戶大開，攻過去吧。右鉤拳，情勢升級，跟他再貼近一些……讓痛感再靠近一些！

又來了！巨人用手緊緊地鎖住了你的拳頭，用力扭轉著……

「你一定是瘋了，下賤的醉鬼。」包裹著拳頭的壓力已經大到難以承受。「快說：我是個下賤的酒鬼。」

裡面傳來骨頭碎裂的聲音……你能聽見。

別說。你不是下賤的酒鬼，你是名警察，是一個英雄。

「我……是……一個……一個下賤的酒……酒鬼。」

「很好。」他鬆開你的小手。「現在趕緊走吧。免得你一會心臟驟停。」

「很好。」他鬆開你的手。「現在走吧，別繼續再給自己的同性變態組織丟臉了。」

「救命！」

你碎掉的拳頭被他擰成了麻花，但你的身體由於腎上腺素而變得麻木，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

他傷不了你。他還能對你怎樣呢，你什麼場面沒見過？

「我是無敵的，根本就不疼……」

「瘋狗，你應該被就地處決。」他鬆開了你可憐的手。「我可不想髒了自己的手。」

「你奈何不了我……還有什麼手段那個兩面三刀的婊子沒對我使過？」

「我……就是……法律。」

你的手被他擰成了麻花，疼痛蒙住了你的雙眼，不過你還是將那句話從腫脹的嘴唇中擠了出來……

「我……我……我是個暴力的醉漢……」

「不。我……他媽的就不說。」

你的拳頭就像一個熟透的蘋果在他掌中碎裂。疼痛感迅速傳入你的大腦，他還在繼續不停地扭動著你的手：

「歌詞現在改了。快說：我是個暴力的醉漢。」

「我……他媽的……操你大爺！」

「我是一個……警察。」

這是怎麼了？你的小拳頭正被他巨大的手掌攥著，他正用力擠壓著。好疼……

同意他的先進種族理論。

先問問有哪些種族。種族分類至關重要。

我不想這麼做。（決定退出）

是的。最好不要朝這個方向發散思維了，你可能會獲知太多的秘密，太過接近種族的太陽。

「測顱先生，我對這個世界還很陌生，請幫我梳理一下這個世界的種族。我想瞭解一下這個世界上有哪些不同的種族？」

「你認真的嗎？」警佐看著你。

（低語）「這是都是為了……那個。」

「什麼那個？我們都已經進過港口了。你就是自己想聽種族的事，對嗎？」

「你顯然是個自由主義者，西奧人，」男人對他說，「以及一個文化多元主義者，我可以從你對微電子技術的喜愛還有著裝的選擇上看出來。不要像你自我蒙蔽一樣試圖阻撓你的朋友瞭解現實真相。」

「種族一共有三類：A類——英雄種族，B類——奴隸種族，以及骯髒的C-F類——雞姦者的大染缸。你想瞭解哪一類？」

警佐看了看港口的大門，然後看向你。他發出一聲清晰可聞的歎息。